四人的意外闖入,仿佛在這個寂靜的寨子里投下了一顆信號彈,不過眨眼之間,院墻后,門洞中,街道的拐角處,一下子涌出來許多人,他們張牙舞爪,手持利器,要來驅逐入侵者。
凌柯來者不拒,沖在最前面,每次出手都帶起一篷血雨,顧曼曼跟在后方割韭菜,撿他剩下的人頭,倒也輕松自在。
袁月在到處放火,為凌柯二人壯大聲威,她點燃了茅屋點柴堆,肆意妄為地發(fā)泄著心中郁積的怒火,寨子里火焰熊熊,溫度陡然升高。周東是最輕松的,他陪在袁月身邊充當保鏢,看到火勢太大的地方還會出手控制一下火情。
四人組合就像是壓路機一般,迅速蕩平敢來擋路的人。
他們一路勢如破竹,殺到了寨子東面的廣場。
比亞站在高臺上,他的身前站了三排護衛(wèi),目測也有上百人,他們已經做好了血戰(zhàn)的準備。
比亞看到沖出街口的四個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來了多少人呢,原來只有四個人。
他接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忌憚,此時見只有區(qū)區(qū)四人,不由放下心來,他知道這幾個人是蕭怡和蕭玉的朋友,必然來者不善,但是四個人又能掀起什么大浪?整個廣場上可都是他的人,不下數百,踩都能踩死他們。
比亞不知道凌柯等人的異能有多厲害,見過凌柯四人出手的無一幸免,否則但凡有一人來告訴他一聲,他也不會如此悠哉,肯定有多遠跑多遠了。
不止他松了口氣,其他人也是放松下來,先前看遠處大火熊熊,以為來了很多人,如果只有四個,那就好辦多了。
凌柯看到比亞的手下都嚴陣以待,也沒有過多廢話,他直接沖進了人群,手起刀落,顧曼曼沖向另一個方向,手中的小金斧左劈又砍,廣場上再次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比亞終于看出了不對勁,開始后退,凌柯看出了他的企圖,大聲喊道:“小月!”
袁月踏前一步,抬手布了道火圈,堪堪將比亞圍在當場,進退不得。
周東也來湊熱鬧,他已經備好七八條水柱,一道一道地砸在比亞的身上,剛開始幾次,比亞被壓倒在地之后還會艱難地爬起來,后來干脆就趴在地上,任憑水柱砸在他的身上,那種滋味真是很酸爽,衣服濕透不說,那水柱砸在身上是真的疼啊!
周東也是暗戳戳的壞,他的水柱是一道更比一道重,最后一道落下來的時候,比亞的肋骨都被壓斷了幾根,他本人更是噴出一大口血,活生生被砸死了。
袁月狠狠拍了一下周東的肩膀,笑罵道:“你也太壞了,我發(fā)現(xiàn)你折磨人很有一套嘛!”
周東抬手捏了捏鼻尖,說:“我……我也沒想到……我就這么弄死了他,老大不會怪我吧?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袁月看他一臉惶恐的模樣,鄙視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抱著手臂看向凌柯的方向,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和顧曼曼二人已經殺死了一多半的人。
“老大和曼曼姐配合的真默契。”袁月感嘆了一聲。
“小月,我把主謀干死了,老大會不會怪我啊?”周東還在糾結。
“別煩我!”袁月最看不慣他這樣,她往旁邊走了幾步,看都懶得看他。
不出一刻鐘,凌柯和顧曼曼已經把該殺的人都殺死了,他們重新匯集到一處,袁月問道:“老大,要通知蕭怡他們嗎?”
“嗯,讓他們過來吧。”凌柯擦了擦匕首,然后走到安圖身邊,他還怒睜著雙目,凌柯嘆了口氣,俯下身,輕輕合上了他的雙眼。
跑腿的活周東自然當仁不讓,他小跑著去通知蕭怡姐弟倆,袁月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知道他是怕凌柯怪罪,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凌柯走到篝火臺之上,低頭看著已經死透了的比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