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柯頭疼欲裂的醒過來,然后驚恐的發現,何飛的八只腕足正緊緊的纏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沒有伸手推開他。
何飛睡得四仰八叉,毫無睡相可言,凌柯看著他,哭笑不得。
“老大,你醒了。”頭頂突然傳來周東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凌柯仰頭才發現,周東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頭,他一手托著下巴,一臉的困倦,但還是強打著精神看著他。
“你這是?”凌柯費力地撐起上半身,何飛的腕足還挺重。
周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解釋道:“他不是不能離開水超過兩小時嗎?昨晚你們醉的一塌糊涂,曼曼姐說不能把你們放在外面,于是我們就把你們抬進了屋子,我怕他一覺睡死了,所以隔一段時間就給他灑點水。”
凌柯這才發現何飛身周像是裹著一層晶瑩的水珠一般,摸上去還帶著彈性。
“你一晚上沒睡,就守在這里?”
“是啊,這是老大你交給我的任務,我當然得完成,正好練練異能嘛,老大你看,我現在可以很自如的用水把他包裹起來,還能做到不弄濕被子,厲害吧?”
凌柯這才發現身下的被子干爽如新,不由沖他豎了豎大拇指說:“你真厲害!”
周東咧嘴一笑,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你去睡吧,這里我來盯著,其實你們把他放在水缸里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的。”
周東瞪大了眼睛:“可是他都沉到水里了,曼曼姐說他還好沒有嗆死。”
凌柯終于明白他在擔心什么了,于是解釋道:“他可是海皇啊,海里的霸主,你見過會被水淹死的海上霸主嗎?”
“呃~老大,你的意思是他泡在水里也沒事?”
凌柯點頭道:“沒事的,他通常都是在水里睡覺的。”
周東嘆道:“早知道我就不在這熬著了,唉~好困啊!”
“你去睡吧,辛苦了。”凌柯拽了拽何飛的腕足,發現那八條腕足纏的相當緊,上面的吸盤還緊緊地吸著他的皮膚。
“那我先走了。”周東轉身向門外走去。
凌柯還在跟何飛的腕足較勁,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勁,怕把何飛弄疼了。
“吱~”顧曼曼推開木門,一眼就看到兩人纏在一塊,她走到床邊,開玩笑地說:“我沒有打擾到你們的蜜月時光吧?”
凌柯無奈地說:“我掰不開他的腿,你有什么好辦法?”
顧曼曼想了想,道:“你直接叫醒他不就好了?”
凌柯猶豫了一下,周東不在這,也不能一直讓他這么睡著,還是干脆叫他起來好了。
想到這里,他就抬起手,準備拍他的肩膀,結果手還沒拍下去,何飛就自己睜開了眼睛。
凌柯眨了眨眼睛,收回了手。
何飛看了看周圍,一下子坐了起來,他來回看了看凌柯和顧曼曼,暈乎乎地問:“我,我怎么在這兒?”
凌柯回答:“我們昨晚喝醉了酒,是曼曼他們把我們抬進屋里的。”
“哦,是啊,昨晚是喝了不少。”何飛揉了揉眼睛,然后松開凌柯,抱歉地說,“我不是故意的,對不住啊。”
“沒事。”凌柯擺擺手,笑道,“有點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糟了,現在幾點了?”何飛猛地跳下床,扒著窗戶看向外面。
顧曼曼答道:“上午十點,怎么了?”
“完了完了,我把海皇選拔提前了,今天所有的海獸都會去海皇島,我要不去,這選拔還怎么進行?”何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仿佛錯過了自己的婚禮。
“那事不宜遲,我陪你去!”凌柯跳下床,來不及洗漱吃飯,拉著他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