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掏出濕紙巾擦了擦楚夕的墓碑,他哭夠了,開始絮絮叨叨地對楚夕說話:“楚夕啊,老大沒什么本事,但是好歹給你報了仇,那個殺死你的異能者,我已經把他殺了,不過那個叫喬娜的,她太狡猾了,但是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抓住她,親手殺了她給你報仇。”
凌柯擦拭好墓碑,又掏出一打啤酒,還有燒雞和一些下酒菜,他先打開一罐啤酒,傾倒在他墓前的空地上,隨后將下酒菜一字排開,自己拿了一罐啤酒打開灌了一大口。
酒沫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他只抬手隨意一抹,然后靠坐在身后的一塊墓碑上,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喃喃地說:“小韻去完成劉烽交給她的任務,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你肯定也明白她是為了尋找喬娜為你報仇,你也不用太擔心了,琴一直跟著她,我也暗中派了人去保護她,那個丫頭很倔強,連小琪都勸不動她。唉~她是個可憐人,不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她,我向你保證!”
凌柯頓了頓,空氣中只剩下寒風吹過的聲音,沒有人回應他,凌柯低垂了頭,突然又難過起來,他不想再在楚夕面前流淚,于是仰起頭,又灌了一大口酒。
淚水還是流了出來,于是他繼續灌酒,開了一罐又一罐,直灌到自己想吐為止。
凌柯抹了一把眼淚,他扔掉喝空的啤酒罐,狠狠喘了幾口氣,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了些醉意。
“楚夕啊,我有些懷念在鴻蒙城,我們一起打喪尸的日子了,我記得你最喜歡打‘冰棍’,你還記得吧,冬天的喪尸行動遲緩,你總是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然后揮起槍桿,擊打在喪尸的膝蓋骨上,打得它們一個狗吃屎栽倒在雪堆里,每當這個時候,你就會哈哈大笑,盡情嘲笑它們。唉~懷念啊,真的很懷念。”
凌柯喝完最后一罐啤酒,突然敲了敲腦袋,醉眼迷蒙地看著黑漆漆的墓碑,說道:“你看我,光顧著自己喝了,倒把你給忘了,真是該打,嘿嘿。”
他說著,又掏出一打啤酒,給楚夕倒了一罐,然后繼續把自己灌醉。
“凌柯?”
凌柯微微皺眉,酒醒了一些,他回頭去看,只見墓碑之間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仔細一看,竟然是顧曼曼。
凌柯站起身,詫異地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我,我找你有事,但是卻怎么也沒辦法看到你的位置,所以我,我問了張琪姐,她說你在這兒。”
凌柯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手里的酒罐,笑道:“哦,你當然看不到,因為我在跟我的好兄弟楚夕喝酒呢,你要不要來點?”
顧曼曼走到他身邊,瞄了一眼滿地的空酒罐,道:“你已經喝了這么多?”
“呵,是啊,有些話要跟楚夕說說,我早就應該來的,只是這幾日事務繁多,才拖到了今天。”凌柯酒勁上頭,站也站不穩,干脆又坐了下來,他示意顧曼曼也坐下,道,“你找我什么事?”
“呃~”顧曼曼看他這樣,欲言又止地道,“我看,我還是不要打擾你們了,我們明天再說吧。”
“哎,今日事今日畢,有什么事但說無妨。”凌柯塞了一罐啤酒到她手里,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和她碰了一杯,然后喝了一大口。
顧曼曼愣愣地看著他,在他殷切的目光注視下,只能配合的喝了一口啤酒。
“說吧,什么事?”
顧曼曼攥著啤酒罐,盯著上面的商標,緩緩說道:“我,我想申請去野人谷。”
“嗯?去野人谷?”凌柯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顧曼曼轉頭看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要為小勝報仇!”
“哦~”凌柯明白過來,這次變異獸公然沖進極樂城,咬死咬傷數萬人,作為極樂城的領袖,玄召集過一次會議,計劃要派遣一支軍隊前往野人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