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凌柯一直在關注他們這邊,他看似和顧曼曼聊的投機,但是有些心不在焉,在他的眼里,張琪和劉烽才是聊的歡快的,或許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他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這么坐在一起聊天喝酒,他們會聊些什么?會聊他嗎?
凌柯喝了口酒,他揉了揉眉心,最近事情有些多,或許他不該給自己增添煩惱。可是當他再一次用上帝視角看向張琪那邊時,一口酒忍不住噴了出來,他幾乎立刻就跳了起來,他竟然看見劉烽半抱著張琪,而張琪正捂著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一般。
顧曼曼見他突然沖向那邊,微微露出一絲苦笑,她靜靜地看著那邊,將酒杯湊近朱唇。
“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休息,辛苦了。”凌柯雖然嘴上說的客氣,可他近乎粗魯的將張琪搶了過來,然后飛速帶著她回屋。
玄還沒反應過來,懷中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只記得凌柯的那張臭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默然坐下。
張琪這邊還沒暈完,就感到一雙大手緊緊地將自己的臉捧住,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屋內的床邊。
“凌柯?”張琪看清了眼前的人。
“以后不準喝那么多酒,聽到沒?”
張琪噘著嘴道:“我沒喝很多。”
“反正你跟劉烽在一起的時候,不準喝醉!”凌柯費勁地托著她的臉,不讓她低下頭去。
“凌柯,我頭暈,讓我躺一會兒。”
凌柯無奈,看來現在跟她說這些完全沒用,索性也就不再捧著她的臉,慢慢扶著她躺到床上,又給她蓋上毯子。他躺到張琪身邊,看著她閉上眼,漸漸沉入夢鄉,他卻越來越清醒,干脆就歪著頭看著她的睡顏,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十一月初的時候,凌柯帶著大部隊深入野人谷,這次行動凌柯是總指揮官,清風是副指揮官,隨行的還有顧曼曼、周東、袁月和何飛。
清風領著一支小分隊先行探路,跟她同去的是袁月、周東和何飛,這也是凌柯的有意安排,聽張琪說,清風和何飛的約會還不錯,他本想著讓他二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奈何何飛特殊的身體情況,周東這個電燈泡還必須得帶上,加上周東那幽怨的小眼神,凌柯如何不懂他的意思,干脆讓袁月也跟著去了。
凌柯和顧曼曼帶著大部隊押后,清風小隊始終和大部隊保持一定的距離,行進速度并不快,真如同出來旅游一般。
這天傍晚,清風指揮手下安營扎寨,清風小隊一共有二十多人,除了他們幾個,其他人都是清風訓練出來的偵查好手。
“天還沒黑呢,又休息了?”袁月問。
清風回答道:“老大讓我們別深入太快,等等他們。”
袁月無奈地說:“好吧,一切行動聽指揮,我懂。”
清風指揮手下搭建帳篷,布置警戒區和安排放哨的人,周東倒是不像袁月那么心急,他將折疊帆布桶撐開,然后放滿水,對著一邊幫忙搭帳篷的何飛道:“少爺,水給你放好了,快來沐浴更衣吧!”
何飛笑著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別貧,謝啦!”
兩人相處日久,性格上倒是挺合得來,漸漸的,感情越來越好,加上何飛兩個小時就需要水,兩人幾乎是同吃同住,整日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就連袁月都打趣說他倆干脆結婚算了。
天黑以后,除了放哨的人以外,大家基本都鉆進帳篷去休息了,只有清風還賴在帆布桶邊和何飛說著話。
何飛不需要帳篷,他睡覺就是沉到水里,就算下雨也不怕,而且自從成為變種人之后,他的睡眠時間也大大縮短,平均一天只需要睡三四個小時就能夠恢復精神。而清風,她本來就是新人類,可以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