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吉冷笑,鄭安抬手捂了捂臉,他的手臂已經重新生長出來了。
“赫南,你也太老實了。”鄭安哭笑不得地說,這個赫南,忠心是有,卻沒什么腦子,只有一腔血勇。
獨眼赫南有些發愣,回頭看了鄭安一眼,還不明白自己哪里說的不對,它確實是一個人來救他的。
何飛好不容易將分給他的炸藥全部布置好,他抬頭看向山谷中,竟然意外看到了獨眼,那個家伙什么時候出現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何飛抬眼看了看清風那邊,她還在埋炸藥,連頭都沒抬,估計也沒發現獨眼,這樣也好,這個獨眼害死那么多凌軍將士,正好將它一并解決,只是它的站位有些奇特,似乎是在隱隱保護著獸王鄭安。
何飛皺眉看著下方,離得太遠,也聽不見它們在說什么,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看了清風那邊一眼,結果正好對上清風的目光,她剛站起身,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她朝何飛比了個手勢,表示準備就緒。
何飛點點頭,又檢查了一遍槍支彈藥,等著清風下令。
荻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它輕笑道:“就憑你一個人,只不過是來送死的而已。”
“看我撕碎你的臭嘴!”赫南暴跳如雷,突然沖向荻吉,然而連它的毛都沒碰到,荻吉手下的幾只變異獸立刻擋在它們之間,和赫南撕咬起來。
鄭安嘆了口氣,沒有理會它們的小打小鬧,而是問荻吉:“盧莫和文彥呢?也叛變了?”
荻吉冷哼一聲,切齒說道:“那兩個家伙,不肯合作,我把它們囚禁起來了,等解決了你,我再回去解決它們!”
“盧莫我不說,可是文彥,你能囚禁的了它?”
“鄭安,別以為只有你了解它們,我既然要反你,自然不是心血來潮,你們每個人的弱點我都掌握的很清楚。”荻吉有些自傲地說道。
鄭安若有所思,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是用它的姐姐威脅它的吧?”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荻吉冷冷地說,“你既然沒有弱點,那我只能強攻,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鄭安收起笑容,有些無奈地說:“赫南,你這個蠢貨,你要不來我還能放開手腳大戰一場。”
赫南壓根沒功夫聽他抱怨,它剛咬死一只變異獸,轉眼就被一只體型比它小得多的變異獸一口咬在腿肚子上,它轉頭咬住它,將它撕扯開,腿上立刻被扯裂了一道傷口,鮮血汩汩而落。
“不管怎么說……”鄭安扯開身上破碎的衣服,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他只穿了一條滿是破洞的大褲衩,內褲估計也是千瘡百孔,所以他并沒有把大褲衩扯落,好歹能遮一些是一些。
鄭安又露出笑容,眼神犀利地看著荻吉,渾身都散發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王者之氣,他緩緩說道:“今天要死的人可不是我。”
荻吉被他的氣勢所攝,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正在它準備下令攻擊的時候,一聲槍響突然劃破天際。
緊接著,槍擊聲,爆炸聲此起彼伏,仿佛整個山谷都被包圍了起來,荻吉率領的變異獸群一陣騷動,它們突然不知道是該前進還是后退,一個個倉惶的在原地打轉。
荻吉大聲嘶吼,本來漸漸冷靜下來的獸群在接連被手雷炸上天之后,全都慌了,它們四下奔逃,慌不擇路地跑進了何飛布置的炸藥區,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里,變異獸全被炸上了天,一時間,血肉橫飛,殘肢落了一地。
后方的變異獸一看這情形,哪還敢往前沖,全都落荒而逃,逃跑的方向正是清風布置的炸藥區,又是一片殘肢落下,整個山谷都被炸的震動起來。
何飛和清風各自據守一方,不斷擊殺幸運逃脫的落單變異獸。
何飛感到熱血沸騰,他真的沒想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