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很快就洗好澡走進了屋子,他一邊用毛巾擦頭發(fā),一邊道:“小光睡了啊。”
“嗯,你,你明晚又在食堂吃嗎?要不我給你送飯吧。”張琪試探地問。
“不用了,你帶孩子夠辛苦了,我自己解決。”凌柯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臉頰,說道,“我先去睡了,你也洗洗睡吧。”
張琪一聲不吭地看著手中的杯子,心里是難以言說的苦澀。但是凌柯并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躺到床上沒過多久就沉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晚上七點,凌柯準時趕到云頂金座一樓的茶餐廳赴約,一進門他就看到顧曼曼坐在餐廳靠墻的雅座那邊,奇怪的是,這個點了,餐廳里竟然沒有其他客人。
“等很久了嗎?”凌柯脫下外套放在右手邊的沙發(fā)扶手上,在顧曼曼對面坐了下來。
服務員幾乎立刻就將茶水端了上來,凌柯又看了看周圍,問道:“今天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顧曼曼笑道:“因為我把這里包場了,今晚這里的客人只有我們兩個。”
凌柯看著她,能看出來,顧曼曼今天精心打扮過,似乎還噴了香水,跟她平常給人的感覺不大一樣。
“為什么要包場?你錢多啦?”
“因為你是名人啊,而且,你也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倆有說有笑的一起吃飯吧?”顧曼曼將餐具遞給他,眼里的笑意耐人尋味。
“我們是朋友,一起吃飯也沒什么吧。”
“可是兩人單獨吃飯總會給你帶來困擾,我是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請你去家里吧更不合適,我思來想去,只能這么辦了。”
凌柯點點頭,表示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他也是因為怕張琪誤會,昨晚才沒有告訴他今天要和顧曼曼一起吃飯的,顧曼曼這么做一切都是在為他考慮,他很感激。
很快,餐食就送上來了,顧曼曼給他倒了一杯紅酒,朝他舉杯道:“首先,謝謝你給我和小勝買的房子。”
凌柯有些不習慣地道:“你不用這樣,這是你應得的。”
顧曼曼一口將酒喝干,都把凌柯看呆了,凌柯見她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不等她拿起酒杯,就按住她的手,道:“曼曼,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顧曼曼苦笑:“我能遇到什么事?現在天下太平,我和小勝還能住這么好的房子,我已經很知足了。”
凌柯愣愣地看她,顧曼曼朝他笑了笑,道:“這第二杯酒,我還是要敬你,謝謝你讓我加入凌軍,我知道,有很多人擠破頭都想進凌軍,我想要不是我們倆有這層聯(lián)系,我可能還帶著小勝在外面苦苦掙扎求生。”
凌柯越發(fā)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他不過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顧曼曼又干了一杯酒。
凌柯這回一把抓住酒瓶,皺眉道:“曼曼,我想以我們的關系,你說話不必拐彎抹角的,有什么想說的就直說吧。”
“我正在說啊,你把酒給我。”顧曼曼朝他伸手。
凌柯?lián)u了搖頭,將酒瓶放在她夠不到的地方:“沒有酒你就說不了嗎?”
顧曼曼嘆了口氣,從身后又摸出一瓶酒來。凌柯瞪大了眼睛,站起身看向她的身后,沒想到她竟然放了一箱子紅酒在她坐的沙發(fā)旁邊。
“不是,你怎么……”凌柯立刻走過去彎腰將那一箱子酒搬到一邊,然后抬手就想拿顧曼曼手上的那瓶酒。
“你就不能陪我喝一杯嗎?”顧曼曼左手將紅酒瓶拿的老遠,右手拉住他的胳膊,想讓他坐下來陪她喝酒,右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絆住了凌柯的腳。
凌柯腳下一個不穩(wěn),正好又被她拉了一把,身不由己地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差點親到她。
“對不起。”凌柯漲紅了臉,想要起身,卻被顧曼曼一把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