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顧曼曼坐立不安地攪動著手指,那晚結束之后,她就恢復了意識,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些什么,只是后來看到滿大街的視頻,又想起自己醒來時腫脹的嘴唇,這才驚覺問題的嚴重性。
她第一時間詢問了小鴿,但它始終支支吾吾的,最后終于架不住顧曼曼的再三追問,將發生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顧曼曼很震驚,她一氣之下將小鴿屏蔽,她沒想到凌柯一語成讖,飛飛和小鴿真的會控制她。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琪姐,面對凌柯,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她在自己的房間里躲了一天一夜,終于,她明白這件事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于是硬著頭皮來找凌柯。
見到凌柯的那刻,想好要說的話還沒說出一句,她就被凌柯的樣子嚇到了。
“你還出現在我面前干什么?覺得害我還不夠是不是?”凌柯瞪著她,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顧曼曼抿了抿嘴唇,還是說道:“凌柯,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那天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小鴿控制了。”
“被小鴿控制了?你該不會是想說,小鴿也喜歡我吧?”凌柯非常生氣,他感覺顧曼曼竟然能編出這么離譜的故事,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是飛飛……”
“哈~又變成飛飛了?顧曼曼,我真是看錯你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你現在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凌柯指著門口,眼里滿是仇恨。
顧曼曼愣愣地看著他,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曼曼有些受傷地低下頭,緩緩說道:“我聽武東說,你明天要做腦部手術?”
凌柯咬牙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顧曼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道:“凌柯,我決定了,我也要切斷和小鴿的聯系,你說的沒錯,被別人掌控命運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說完了嗎?滾出去!”凌柯沖她咆哮道。
顧曼曼咬牙忍著淚水,艱難地說:“凌柯,真的不是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你跟張琪姐,我……”
“好,你不走,我走!”凌柯說完,從她身邊繞過,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曼曼看著他氣呼呼的背影,心中無比難過,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讓凌柯原諒她,或許他根本不會原諒她,還會一直恨她,想到這里,她終于忍不住蹲下哭了起來。
武東探頭進來看了一眼,確定凌柯已經走了,這才走到顧曼曼身邊,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你被小鴿控制了?”
顧曼曼哽咽著向她說明了情況,武東答應給她做手術,并將手術的風險全部告訴了她。
顧曼曼自然不會在意所謂的風險,她現在只想脫離飛飛和小鴿,只是莫名背的這口黑鍋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送走顧曼曼之后,武東趕緊回去召集她的徒弟們,明天的手術對于他們這些搞研究的人來說特別重要,尤其是凌柯和顧曼曼這種腦域相連的罕見異能者,手術自然是專業的醫生來做,在凌柯將“救世之星”項目的資料交給她的那時開始,她就已經找醫學院的外科主任以及研究人類腦部的有關專家開了無數次的座談會,商量如何安全有效地切斷凌柯與飛飛的聯系。
理論上的確可行,只是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尤其是手術的對象是凌柯,他的身份地位不同于一般人,萬一出了什么差池,誰都不好交代。不僅是武東,那些動手術的醫學專家也是壓力山大,現在突然接到通知說要多加一個人,基因研究中心的附屬醫院瞬間就炸開了鍋。
武東那里好歹還有以前凌柯腦部手術的研究資料,可是顧曼曼是何許人也,這些埋頭做研究的人還真的不認識。
好在現在科技飛速發展,手術前的檢查不會很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