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瘋了!”凌樂沖到他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然而他已經簽完了。
“把這個交給張琪,替我轉告她,祝她幸福!”凌柯將離婚協議書拍進她的手中,他看向房間的方向,只頓了一秒,就揚長而去,他不是不想去看看小微,只是他害怕自己會心軟,會回頭。
“哥!”凌樂攥著離婚協議書,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大哥說了不會和張琪姐離婚,現在又簽了字,她將那張紙扔在桌子上,仿佛那是一顆炸彈一般。
樂欣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問道:“要不要通知張琪?”
“哦,對!”凌樂經她提醒才反應過來,趕緊給張琪打電話。
張琪聽說他簽了離婚協議書,立刻火燒屁股似的趕了回來,她一把將那張紙拿在手中,看著丈夫那一欄填著凌柯的名字。
張琪瞪著他的名字,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眶,她近乎瘋狂地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大聲吼道:“凌柯,你這個混蛋!”
“張琪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凌樂問道。
張琪心亂如麻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推開她,沖進房間里大哭起來,凌樂看了看門口的玄和樂欣,道:“我去看看張琪姐,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玄的臉色很不好,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他明白現在這個時候張琪需要他,所以即使現在他幫不上什么忙,而且還有那么多軍務要處理,他還是選擇靜靜的在她身邊陪著她。
此時的凌柯魂不守舍地往極樂城外走去,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永遠也不回來了。
現在他什么也沒有了,沒有老婆,沒有孩子,沒有家,也沒了異能,他現在就像外面世界的那些行尸走肉一般,只是空有軀殼,沒有了靈魂。
他走到一條湍急的河邊,蹲下來看了看水中的自己,他光著腦袋,腦袋后面還有一道傷痕,失去異能的他再也無法享受疤痕去無蹤的待遇。
凌柯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過是一天的功夫,他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未來他要去哪里?
凌柯盯著河流發呆,腦子一片空白,極樂城的人都唾罵他,最讓他難受的是張琪,一想到她會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他就有一種沖動,回去把劉烽狠狠揍一頓。
可他離婚協議都已經簽了,還回去干什么?凌柯捂著臉,感到無比絕望。
“凌柯!”
凌柯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看去,只見顧曼曼小跑著向他奔來。
“你……”凌柯遲疑地看著她。
顧曼曼跑到他身邊,等氣喘勻了才說道:“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武東要我跟你說,她準備開一個記者招待會,澄清我倆之間的關系,你……”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凌柯怏怏地說,他突然想起什么,問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顧曼曼理所當然地抬起手臂,晃了晃手腕上的通訊器,說道:“你忘了,你的定位一直都對我開著呢。”
“原來是這樣。”凌柯動作迅速地解下通訊器扔在地上,然后在顧曼曼驚訝的目光中狠狠幾腳將通訊器踩得粉碎。
“你,你這是做什么?”
“現在誰也找不到我了。”凌柯勉強笑笑,轉身沿著河流往北走去,他擺了擺手,道,“你也回去吧,好好配合武東還自己一個清白。”
“喂,你要去哪?”顧曼曼已經看不到他心中所想,自然也不明白他這番舉動的原因,她小跑幾步追上他,問道,“張琪姐還是不愿意原諒你嗎?我去跟她說說。”
“不用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凌柯頭也沒回,木然地說。
顧曼曼蹙起眉頭,一把拉住他,說道:“你別走,什么情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