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啊,我都還沒哭呢。”凌柯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努力想講個笑話逗她開心,“你要是不翻我的空間鏈,我也不至于連口吃的也沒有啊!”
“你還怪我嘍!”顧曼曼氣急,摘下他的空間鏈狠狠砸在他身上,怒道,“給你,拿著走吧!”
凌柯撿起地上的空間鏈戴在手腕上,抬頭發現顧曼曼已經朝道路盡頭的那間農家小院走去,他揉了揉鼻子,無奈的跟了過去。
兩人本來隔著一些距離,凌柯吃飽了有些犯困,心不在焉的拖著腳步走。
“你跟著我做什么?不是要一個人走嗎?”突然的一聲吼嚇得凌柯一個激靈,頭腦瞬間清醒不少。
凌柯這才發現顧曼曼已經停下腳步,回頭瞪著他,他支吾著說:“這么晚了,這里……正好可以休息。”
“所以你還是要一個人走?”顧曼曼瞪著他,不等他答話,她轉身去擰門把手,語氣很沖地說,“隨你的便,我才不管你!”
顧曼曼用力擰了擰,發現門是鎖著的,凌柯在她身后好心提醒:“門鎖著,我剛才就擰不開。”
“我知道,要你提醒?”顧曼曼又吼了他一聲,看樣子氣還沒消。
凌柯砸了咂嘴,沒敢吭聲。
顧曼曼也不知哪來那么大的氣,她就跟那個門把手杠上了,狠狠擰著,結果她用力過猛,一下子把門把手拽下來了。
凌柯在她身后瞪大了眼睛,能徒手將門把手拽下來的人可不敢得罪,他退后兩步,繞到左側窗戶那邊試著推了推窗戶,結果一推就開了。
“那個……”凌柯想提醒顧曼曼從窗戶進,但是看到她狠狠將門把手摔在地上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拿出匕首,推開窗戶,跳了進去。屋里黑黢黢的,沒了鷹眼之后,敢在這么黑的環境下進入一個陌生的、可能有危險的地方,本身就是需要勇氣的。
凌柯擰亮手電,靠在窗邊,先把屋里照了一遍,這是一間很普通的三居室,轉角有樓梯可以上二樓,衛生間在右側,廚房在左側,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客廳,屋里的陳設很簡單,家具也比較老式,全都蒙上了一層細灰。
他只掃了一眼,就走到正門那里打開房門,將黑著臉的顧曼曼放了進來。
顧曼曼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歇著吧,我去檢查一下。”
凌柯也沒和她客氣,畢竟現在論戰力,他的確不如人家。
休息的時候,他翻了一下空間鏈,里面多了不少物資儲備,連內褲都洗干凈疊好了,他不由羞紅了臉。
顧曼曼從樓上下來,漫不經心地說:“沒有喪尸,可以放心休息了。”
她注意到凌柯手上拿的東西,解釋道:“我順手給你洗了,把臟東西和吃的喝的放一起,你也不嫌埋汰?”
凌柯被她說的更加無地自容,只能低頭狼狽的說了一聲“謝謝。”
顧曼曼走到他身邊,瞄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傷痕,道:“那個,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凌柯這才注意到手臂上有好幾處擦傷,他擺擺手道:“沒事,可能是摔倒的時候弄傷的,回頭我弄點水清洗一下就好。”
“拿過來吧你,那么多廢話。”顧曼曼沒給他掙扎的機會,一把拽過他的胳膊擱在腿上,然后從空間鏈里拿出消毒水和棉簽。
凌柯愣了一下,注意到自己這個姿勢有點像在摸人家大腿,剛想抽開就被顧曼曼一把攥住。
“別動!”顧曼曼語氣不善,下手卻很輕,動作利落的給他處理好傷口。
凌柯抽回手臂,嘿嘿笑道:“你這處理傷口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純熟了。”
“這算什么,我連子彈都給你取過了,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顧曼曼白了他一眼。
凌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