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曼沒好氣地說:“不這樣,我睡覺沒有安全感,你還沒說你要去哪呢!”
“我睡不著想去天臺透個氣,沒打算偷偷溜走。”凌柯看著她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地說,“放心吧,你去睡吧。”
“你等我一下。”顧曼曼“砰”的關(guān)上房門,五分鐘后,她已經(jīng)把自己收拾好,一改剛才亂糟糟的模樣,她順手關(guān)上門,道,“走吧,我陪你去透氣。”
凌柯翻了個白眼道:“你那么不放心我,干脆就別開兩間房了,跟我住一個屋不是更省事?”
“別瞎說,你不要臉,我還想要清白呢!在野外那是沒辦法,你以為我想跟你住一起啊?被張琪姐知道,我又得背黑鍋!”顧曼曼還了他一個白眼。
凌柯不是很開心地說:“能不能別提她?”
顧曼曼撇撇嘴道:“凌柯,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本來以為你是個很成熟的男人,沒想到你竟然可以這么幼稚!”
“隨你怎么說,總之別提她。”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天臺之上,外面溫度很低,空中已經(jīng)開始飄著小雪花,天氣預(yù)報說今夜冷空氣來襲,估計會下一場大雪。
凌柯走到天臺邊緣,護欄很矮,他身手敏捷地爬上去坐下來,晃蕩著兩條腿,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寒風(fēng)。
“你還真不怕冷。”顧曼曼沒有去學(xué)他,而是趴在他左側(cè)的護欄上,看著不遠處的夜市,那一片燈火通明,很是熱鬧,與周圍熄了燈安安靜靜的房屋形成鮮明的對比。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騷動,密集的腳步聲以及幾聲呼喝立刻吸引了天臺上二人的注意力。
“什么情況?”顧曼曼瞪大了眼睛,與凌柯面面相覷。
凌柯從護欄上躍下來,冷靜地說:“去看看。”
凌柯一馬當(dāng)先沖下樓,在樓道拐角處,他看到一群身穿灰色飛鷹戰(zhàn)斗服的凌軍軍人,這些人不歸他直接管轄,所以他一個也不認識。
但是這群凌軍將士可都認識他,因為他們就是來抓他的。
沖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抬頭看到他,一邊加快腳步?jīng)_上來,一邊沖著軍用頻道大吼:“他在天臺,一隊守住大門,其他人速來支援!”
“你們干什么?”凌柯不明所以,看他們來勢洶洶的模樣,皺著眉頭退后。
“凌柯,我現(xiàn)在以通敵賣國的罪名逮捕你,希望你不要反抗,乖乖跟我們回去!”為首的是這次抓捕行動的大隊長,名叫潘振,他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即使抓的是凌軍的最高長官,他也絲毫不怵,反而因為聽說他們效忠的大英雄竟然是個通敵叛國的小人,內(nèi)心的怒火簡直無處發(fā)泄。
“什么?通敵叛國?”凌柯很震驚,但他看凌軍士兵步步緊逼,哪有時間多問,只能一步步退到了天臺上。
顧曼曼也聽到了對方說的話,她一邊后退,一邊焦急地說:“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凌柯是冤枉的!”
“通緝令上寫的很清楚,是否誤會,都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潘振上到天臺,看著無路可去的二人,他身后的凌軍將士迅速散開,將對面的兩個人包圍起來。
凌柯沖顧曼曼使了個眼色,顧曼曼立刻點頭,兩人沒了百分百的默契度,卻還有著多次一起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
凌柯見顧曼曼了然,便毫不猶豫地沖向天臺之外,縱身跳了出去,幾乎在他行動的同一時間,顧曼曼就展開雙翅,朝他的方向飛去,準(zhǔn)確無誤的在半空抱住他,恰到好處的將他放到地面之上。
兩人一落地就發(fā)足狂奔,朝東面的夜市奔去。
“咻!”加了消音器的槍管發(fā)射出一顆子彈,擦著凌柯的右手臂,擊碎了垃圾堆里的一只啤酒瓶。
潘振一把按住開槍的那名士兵,急赤白臉地吼道:“萬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