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是胡鬧!這種事是開玩笑的嗎?通敵叛國是什么罪名你懂不懂?你這么惡意中傷凌柯,你不是想讓他回來,你是想把他逼走!”熙承要不是看她是女人,真想揍她一頓。
“我的事你不要管。”張琪克制著怒火,冷冷地說。
“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你這樣惡意誹謗凌柯就是你不對,他已經被你逼得離開了極樂城,現在又沒了異能,你還要給他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還派人去抓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呵呵~我逼他離開?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指責我?是他背叛我在先,他想跟顧曼曼雙宿雙棲,想都別想,真以為我張琪是好欺負的嗎?”張琪轉身瞪著他,聲音比他還大。
熙承看了張琪一眼,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張醫生嗎?或許時光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他沒辦法理解張琪的改變,但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
“你還是要通緝他們對嗎?”
“是!”張琪深深地看著他,語氣很堅決。
“好,你要一意孤行我攔不住,但我要去找他,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險,他會死的,你可以不在乎,但我這個做兄弟的做不到讓他客死他鄉!”
張琪冷聲道:“我不會批準你的行動。”
熙承拽下肩頭凌軍副指揮官的軍標扔在她的桌子上,克制著憤怒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批準,從現在開始,我不是凌軍的副指揮官,我只是凌柯的兄弟。”
“你就不怕我派人阻撓你的行動?”張琪語帶威脅地說。
“你要真的這么做,那我們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熙承放下這句狠話,轉身離開。
張琪感到一陣頭暈,不由的癱坐在沙發上,她捂著胸口,心里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她真的做錯了嗎?她這么做確實有懲罰他們的想法在里面,可是換一個角度去看,她也是為了盡快把凌柯帶回來,或許方法是極端了一點,可是她也沒什么壞心思,大不了回來再找媒體做一下公關,還凌柯二人的清白。
張琪感到胸口一陣疼痛,她緊緊揪住胸口處的衣服,隨即又松開,她確實不會派人去阻撓熙承,剛才不過說的都是氣話,只是她覺得很委屈,似乎大家都不能理解她,連清風和何飛他們也是一樣,她能看出來,他們只是敢怒不敢言,估計現在正在集體聲討她吧。
其實,清風和何飛正站在指揮部的大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熙承。
他們看到熙承快步走來時,一起迎了上去。
“張琪姐怎么說?能撤銷通緝令嗎?”清風問道。
“她是鐵了心了,我是勸不動她,你們也不必浪費口舌了。”熙承說著就要離開。
何飛立刻擋在他的身前,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自己去找老大吧。”
熙承看著他,眼里有光在閃爍,他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好,我也正有此意,這樣吧,我去拿些裝備武器,你去準備些干糧和飲用水……”
熙承話頭一頓,遲疑地問:“可是你的身體,沒問題嗎?我們這趟出去可不是一天兩天啊。”
“放心吧,我有水儲備,而且周東和袁月也會和我們一起的。”何飛笑著說。
清風在一旁急道:“你們這樣擅自行動不好吧?”
熙承看了她一眼,說道:“沒什么不好,我現在已經不是凌軍的副指揮官,誰也管不了我的自由行動。”
清風掃了一眼他肩頭空空如也的肩標,知道他是來真的,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何飛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道:“清風,你安心留在這里,我們一定會把老大帶回來的。”
“我怎么可能安心?你們都走了,我留下來還有什么意思?算了,我豁出去了,要走大家一起走!”清風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