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攀登到雪山頂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山上風大,兩人好不容易才將帳篷搭好,山頂?shù)貏莞撸膊挥脫淖儺惈F什么的,自然也不需要留人警戒,兩人都鉆進了帳篷。
“外面冷,要不然我就不進來了。”凌柯嘀咕了一聲。
“你要不進來,不出兩個小時你就會凍成冰棍!”顧曼曼白了他一眼,她在兩人的睡袋中間劃了條線,說道,“這樣就可以了,清者自清,只要你不對我有非分之想就行。”
“好,那早點睡吧,明天還得起早看云海呢。”凌柯鉆進睡袋躺了下來。
顧曼曼也躺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畫的那條線,自嘲的想:這根線也沒什么作用嘛,兩人幾乎就是睡在一起,若是別人,她還會有些擔心,可是凌柯……就算她想發(fā)生點什么,凌柯那個家伙也不會有所行動,顧曼曼有些失望。
可是看著他熟睡的臉龐,她趕緊將自己的小心思收起來,也閉上了眼睛。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聽到了帳篷外呼呼的風聲,她看到頭頂燈光晃動,看樣子外面的風還不小,凌柯在她身邊已經坐了起來,他回頭看她,笑著說:“起來了,懶蟲,咱們順便看個日出吧。”
顧曼曼怔怔地看著他的笑顏,有一瞬間的晃神,她真想時間能定格在這一刻,凌柯微笑著叫她起床,眼神里充滿了寵溺。
不過那也許只是她的幻想,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凌柯正拿手在她眼前不停揮舞。
“想什么呢?快起來擦擦眼屎,遲了可就看不到了,我去外面等你。”凌柯說著已經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哪有!”顧曼曼趕緊捂住臉,狂風隨著打開的門簾瘋狂涌入,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趕緊揉揉眼睛,鉆出了睡袋。
清晨的山頂空氣格外的清新,但是冷風吹的人頭疼,凌柯見她鉆出帳篷,便將一頂紅色的絨線帽卡在她的頭上,語氣淡然卻透著關心:“風大,小心頭疼。”
“謝謝。”顧曼曼受寵若驚,將帽子往下拽了拽,遮住耳朵,感到無比的溫暖。
日出很快就來了,霞光印滿整個天空。顧曼曼與凌柯并肩站在山頭,誰也沒說話,靜靜的欣賞大自然的美景。
太陽徹底升起來之后,粉色的云團漸漸飄蕩了過來,在風力的作用下,將這一片的山頭全部隔離開來。
“咱們運氣不錯,要是遇到霧天可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凌柯看著腳下氤氳的霧氣,忍不住伸手撈了一把,霧氣穿越他的手掌,像是一個頑皮的孩童,不讓他輕易抓住。
“太美了,凌柯!”顧曼曼的目光被周圍的粉色云團牢牢吸住,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她沖凌柯招了招手,興奮地說,“你有沒有一種站在云端的感覺?太夢幻了,還是粉色的呢,好漂亮!”
“是啊,太美了,像是身處仙境之中。”凌柯踏前一步,開始研究那粉色的霧氣,“也不知道這些霧氣有沒有毒,怎么會是粉色的?”
顧曼曼立刻回頭瞪他:“你能不能別破壞氣氛?要是有毒,沈尋還能活著回去記錄下這個景點嗎?”
“呵呵,說的也是。”凌柯不再研究那粉色的霧氣,專心欣賞這難得一見的奇景。
上午十點,兩人吃了些能量棒,就準備下山了。
“真的不看了?”凌柯最后問了一次顧曼曼。
顧曼曼搖頭:“不看了,美景已經記在我的心中,咱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凌柯從善如流地點頭,然后收拾東西,和她一起往山下走去。
在山下露宿的時候,凌柯二人特地多走了一段路,找了個山洞過夜,有封閉膠,總比住帳篷方便安全。
“你被變異獸咬的那個地方,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嗎?”顧曼曼一邊噴封閉膠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