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了,歐陽先生的委托被人接了!”突然,一個小青年冒冒失失地沖進來,臉上帶著惶急的神色。
“砰啪!”馬真一個激靈猛然驚醒,手中的紅酒杯不出意外摔在地磚上,砸的粉碎。
那名小青年頓時傻眼了,他愣愣地看著馬真,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滾出去!”馬真勃然大怒,他感到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快要入睡的他突然被人驚醒,脾氣可想而知。
“哎!”小青年如蒙大赦,轉身就想往外逃。
“等等,回來,你剛才說什么?”馬真揉了揉眼睛,沖小青年揮了揮手。
“老大,有人把歐陽先生的任務給接了?!毙∏嗄昵由卣f。
“誰?”馬真咬牙切齒,他在這里等了兩天,本來還指望歐陽先生一著急會繼續抬高賞金,想不到會半路被人截胡!
“是一個新出現的小團體,以前沒聽說過,叫小飛俠39,而且成員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毙∏嗄杲K于找回了自己原來說話的音量。
“可惡,給我去查查這兩人什么來路,竟然敢截我千鶴軍團看中的任務!”
“是是,我這就去查?!毙∏嗄贲s緊退了出來。
凌柯和顧曼曼完全不知道,只是接了個任務,還能得罪別人,此刻,二人已經離開了懸賞任務大廳。
凌柯看了看高懸的日頭,對顧曼曼說:“咱們有錢打電話嗎?”
“唉~哪有錢,這不是有地址嘛,我們直接找過去就好了。”顧曼曼倒挺樂觀。
凌柯苦笑,于是兩人花了近四個小時靠著兩條腿走到歐陽先生的別墅門口。
給門衛看了終端機里打印出來的接取任務憑證之后,兩人倒是很順利的進到了花園里。
歐陽先生應該很愛養狗,在他花園的一角,一共有八個狗窩,每個狗窩門口都趴著一只狗,有大有小,凌柯只能認出兩種,其他的連什么品種都認不出來,想來應該都是名貴犬種,尤其是現在這個世道,能找到還沒變異的名種狗本來就不容易。
“你們就是接任務的人吧?”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急吼吼地跑了出來,他還穿著睡衣,頭發烏黑油亮,臉上也沒什么皺紋,保養的相當好,乍一看最多四十。
“你是?”凌柯不知道他是管家還是歐陽先生,不過能穿著睡衣到處跑的應該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歐陽先生了吧。
果然,中年男子說道:“我是歐陽賀,就是這次任務的委托人,二位里面請,我們坐下說?!?
凌柯與顧曼曼對視一眼,邁步隨歐陽賀進到屋內。
屋里的裝修很豪華,但是凌柯卻沒有東張西望,而是好奇地打量著身前穿著睡衣的歐陽賀。
“抱歉,我昨晚沒睡好,所以今晚想早點睡,真是失禮?!睔W陽賀嘴上說著,然后示意二人坐到紅棕色的皮沙發上。
“想必歐陽先生是在為您的兒子擔憂吧?”凌柯看著他說道。
“是啊,小霆還那么年輕,他才25歲,他媽媽也不在了,只剩我們倆相依為命,我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否則我一定不會同意他去鄰市的!”歐陽賀說著,語調已經有些顫抖,他眼眶微紅,看來是真的擔心的睡不著覺。
“歐陽先生,您先別急,我記得你的那個最新線報上說,歐陽霆很可能被困在瘋人院中?”
“是的。”
“這個線報準確嗎?還有沒有其他的最新消息?”
歐陽賀一臉苦相地說:“先前的雇傭兵傳回來的消息有限,而且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也沒人再來接這個任務,老實說,我都不報什么希望了,這些天,我一直在四處奔走,梳理人脈,看看能不能找關系搭上政府軍,或許能請求軍隊幫忙尋找我兒。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