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凌柯慘笑兩聲,他悲觀地說道,“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回去就是送死,我受夠了,你們都是騙子!”
“凌柯!”顧曼曼眼看著凌柯轉(zhuǎn)身就跑,趕緊追了上去。
熙承等人也趕緊追了出去,馬真一伙人見這群人都跑了,暗罵一聲,真是白忙活一場。
凌柯亡命奔逃,他打定注意不讓其他人找到,就盡往偏僻有遮擋的地方鉆,眨眼就把他們甩開了。
顧曼曼看著眼前多如牛毛的集裝箱,徹底追丟之后,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凌柯,我錯了,你別走!”顧曼曼想到他那決絕受傷的眼神,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語調(diào)都顫抖起來,“你出來啊,我保證再也不會出賣你,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
沒有任何回應(yīng),此時天空陰沉沉的,一滴雨水落在顧曼曼的額頭上,冰涼冰涼的,繼而是兩滴、三滴。
雨勢越來越大,熙承也追丟了,他跑到顧曼曼身邊,開始聯(lián)系其他人。
“何飛,凌柯跑了,你看到他了嗎?”
“沒有啊,承哥?他不愿意跟我們回去嗎?”
“唉~回頭再說,你們守住入口,萬一看到他,不要驚動他,跟住就行。”
“明白!”
顧曼曼已經(jīng)哭到快斷氣了,她捂著臉蹲下來,熙承見她這樣,勸她道:“你別太難過了,他只是在氣頭上才說那些話的,你要振作一些,我們還沒找到他。”
顧曼曼突然站起身,抹了一把滿臉的淚水和雨水,她吸了吸鼻子,說道:“熙承,我要去找他,把我和他的裝備給我!”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暴露了,難道你還想獨(dú)自上路?跟我們一起吧。”
“我已經(jīng)讓他失望一次了,這次我想一個人行動。”顧曼曼看著他的目光很堅(jiān)定。
“那……我們隨時保持聯(lián)系。”熙承不想強(qiáng)迫她,乖乖遞上通訊器和空間鏈等物。
“我們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顧曼曼將三個通訊器都塞給他,說道,“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帶他回來。”
“曼曼!”熙承叫住就要離開的顧曼曼,看著她道,“我很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顧曼曼苦笑:“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不管是我還是你們,希望一切順利。”
熙承點(diǎn)頭道:“你一切小心,若是需要幫助,你知道怎么能聯(lián)系到我。”
顧曼曼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振翅飛入雨幕中。
熙承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遠(yuǎn)方,微微嘆了口氣,然后聯(lián)系周東二人,商量如何排查這一片地方。
而此時的凌柯就躲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兩個集裝箱的夾縫中,他們兩人的對話他都能聽見,但他像是石化了一般,始終保持靜止不動的姿勢,直到熙承離開,他才放松了一些。
空中的雨水傾瀉而下,將他徹底淋透,他干脆仰起頭,盡情享受雨水的洗禮。
凌柯心中很痛,這一刻,他不知該何去何從,顧曼曼的離去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旅程到此終結(jié),他突然失去了目標(biāo),又不可能回極樂城,看來只能四處游蕩了。
最糟糕的是,他只顧著逃跑,壓根沒想起來要帶上空間鏈等物,此刻他除了一身衣服,和隨身攜帶的匕首,就什么也沒有了。
凌柯低下頭,抹了抹滿臉的雨水,然后站起身,沿著集裝箱分隔的小路往外走,現(xiàn)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避開這場大雨,然后再去思考接下來要走的路。
他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何飛和清風(fēng),他們倆站在對面的石墩子矮墻后面避雨,熙承正從右側(cè)的一間倉庫里沖了出來,凌柯趕緊縮回身體,默默地看著他奔向何飛二人。
“怎么樣?”何飛滿臉期望地看著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