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打死你,你可以試試,這里被打死的人可是不計其數(shù)!”督工叉著腰,盛氣凌人地俯視著他。
凌柯何曾受過這等侮辱,他餓了兩天,又被羅毅胖揍了一頓,臉也被劃傷了,此刻一股無名火起,他突然跳起來,一把推開那名督工,然后瘋狂逃竄,試圖逃離這個所謂的黑窯。
可是不等他沖到工地上,就被圍堵而來的另一名督工電翻在地,凌柯還想掙扎,對方又狠狠捅了他一電棍。
凌柯咬牙抽搐了一會兒,終于認(rèn)命般的不動了。
遠(yuǎn)處傳來呼喝聲:“看什么看,都去干活!”
好幾名督工都圍了過來,有人踢了凌柯一腳,大聲說道:“揍他一頓,然后丟進小黑屋。”
“關(guān)多久?”一名尖細(xì)嗓音的督工問道。
“先關(guān)起來,下午再說。”先前打凌柯的那人說道。
凌柯感到有人將他拖了起來,一邊拖一邊罵道:“別裝死,自己走!”
凌柯捂著胸口,踉蹌前行,不時還被身后的人踹上一腳,直到來到他們口中的小黑屋,屋子是很簡單的磚墻結(jié)構(gòu),但是除了一道門,連個窗子都沒有。
有人飛起一腳,將凌柯踢了進去,凌柯猝不及防,又被腳下的門檻絆了一下,摔得挺慘,半天爬不起來。
身后的屋門關(guān)上了,凌柯只在摔倒的那一瞬間看到屋里的情況,接下來整個空間都黑了,什么也看不見。
這就是一間空屋子,地上臟兮兮的,沒有床,沒有桌椅板凳,什么都沒有。
凌柯勉強撐著坐了起來,他摸到墻邊坐下,所有的負(fù)面情緒都朝他涌了過來,令他委屈的想哭。
他揉了揉眼睛,將頭靠在墻上,心里想著:難道真像那個孩子說的一樣,要在這里過一輩子了嗎?他可不想在這里過一輩子,這里的生活分明是人間地獄,而且活的毫無價值。
凌柯悲哀地想:不知道張琪如果知道他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會作何感想?還有孩子們,會不會跟她吵著要爸爸呢?應(yīng)該不會吧,他到現(xiàn)在還能清楚的回憶起來,小光看他的目光,他認(rèn)為他是個壞爸爸,一定不想再見他了。
凌柯一想到小光,心就突然變得脆弱起來,被自己的孩子厭惡,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難承受的事情。
凌柯嘆了口氣,有些心灰意懶:沒有人需要他,或許這里還真的是他很好的歸宿呢。
極樂城,凌軍指揮部。
張琪剛和熙承通完電話,她坐在辦公桌后面,思緒有些混亂。
“張琪!”玄在門口敲了敲門,然后走了進來。
“坐吧。”張琪勉強笑了一下,然后目光又有些渙散。
“怎么心事重重的樣子?凌柯有消息了嗎?”玄坐到靠窗的沙發(fā)上,身體放松下來。
張琪嘆了口氣說道:“剛和熙承通過電話,唉~他們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他的行蹤。”
“之前不是說聯(lián)系上顧曼曼了嗎?”玄驚訝地問。
“嗯,后來凌柯知道顧曼曼私下與熙承有聯(lián)系,他就獨自溜走了。”
“那……”玄皺眉看著她。
“劉烽,是我做錯了對吧?我不該意氣用事,發(fā)布那道通緝令,熙承說的沒錯,我不是想要帶回他,而是想要把他逼走!”張琪懊悔地說道。
玄斟字酌句地說:“其實我能理解你,你的方法是有些偏激,但也不完全就是錯的,至少,這道通緝令成功將極樂城的隱患吸引了出來。”
張琪看著他,道:“你說的是那些殺手吧,我現(xiàn)在沒心思想這些,我很擔(dān)心他,就算我跟他慪氣,可也不想讓他喪命,劉烽,我要去找他。”
玄沉默地看她。
張琪被他看的有些煩躁,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