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也就是3月25日這天,玄邀請蘭去城東啤酒廠后面的廢棄倉庫。
蘭如約而至,她看著滿地的荒草和垃圾,皺了皺眉道:“他們膽子還真大,這里離我蘭軍軍營可不遠,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為非作歹!”
“走吧,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該來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玄當先往中央的那間大倉庫走去,剛推門進去,他就愣住了。
倉庫里此時圍滿了人,玄一進去就看到廖晨和一名精瘦但目光銳利的男子坐在一起,滿屋的人似乎都在等著他的到來。
玄只掃了一眼,就明白過來,突然就后悔把蘭也給卷了進來。
蘭此時也已經跨了進來,因為她的身后,準確的說是整個倉庫外圍都被大批持槍的人員包圍起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廖晨,忍不住怒喝道:“廖晨,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上作亂?”
廖晨見到她,立刻臉色大變,他猛地站起身,驚問:“蘭,你怎么……”
蘭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尚未動手,又看向廖晨,語氣冰寒地說:“你太讓我失望了,若你還有良知,就讓他們都退開。”
廖晨尚未說話,他身邊的那個目光銳利的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說道:“廖晨,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心軟啊,我們可是要成大事的!”
“彭宙,她是我的妻子,你們不能傷害她!”
那名男子約有四十多歲,長相很普通,唯有那雙眼睛讓人映像深刻,他就是“人類聯盟”的首腦彭宙。
彭宙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淡淡地說:“刀劍無眼,這我可不敢保證。你若這么優柔寡斷,那我想我們的合作也沒有必要了。”
廖晨瞇了瞇眼睛,他喝道:“所有人聽著,保護蘭離開!”
彭宙陰狠地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揮,他的手下立刻蜂蛹而上,紅色的激光漫天飛舞,倉庫里頓時大亂。
玄動作很快,閃身拉著蘭就沖出門外,他為了保護蘭,右臂連中兩槍,幸好廖晨下了那道命令,他的手下紛紛調轉槍頭對付彭宙的人,更有幾人舍身替蘭擋了幾槍,兩人這才順利逃了出來。
倉庫里里外外混戰不休,玄一邊開槍還擊,一邊死死拉住蘭的右手,將她帶離這片是非之地。
直到看不見人追上來,玄才停了下來,他大口喘氣,還不忘詢問蘭:“你怎么樣?沒受傷吧?”
“我沒事,倒是你,給我看看。”蘭拉過他的右臂,只見他右臂側面有兩個焦黑的激光孔,這種傷口不會讓人流血過多,卻會讓人疼痛難忍,蘭皺著眉,看了看四周,說道,“去蘭軍營地,那里有藥,你先忍耐一下。”
玄笑著說:“沒事,我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受傷的感覺了。”
“你還笑!”蘭咬著牙,愧疚地說,“都怪我,我要是早點發現他的狼子野心,你也不至于……”
玄見她哽咽的頓住,忙道:“你怎么了?這可不像我認識的蘭啊,你可別哭哦。”
“我沒哭!”蘭抹了抹眼睛,然后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走吧,先去給你上藥。”
玄跟在她身后往蘭軍營地跑去,他嘴上不說,其實手臂疼的要命,他在心里盤算,看來他得好好整頓一下城里的治安了,第一條就是要對熱武器進行管控。
蘭軍營地,醫務室。
蘭看著醫務兵在給玄上藥,突然一拍桌子,說道:“不行,我要派人把他抓回來!”
玄面無表情地說:“抓是肯定要抓的,只是,你不會心軟吧?”
“你怕我包庇他?還是怕我會替他求情?”
“你要是想替他求情,我也能理解,畢竟他是你的丈夫,只是,謀反罪可不輕。”
蘭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