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一臉愁苦地看著那個男人,解釋道:“您的母親病情惡化,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我雖然告訴你是十天,可是每個人的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也許有的人能撐十一天,有的人八天都撐不下來,這個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啊!”
“所以你就不打算負責了?”男人狠狠瞪著郝俊醫生。
“你這要我怎么負責啊?”郝俊醫生一臉的為難。
凌柯聽到TCHN-9的名字,立刻扒開人群,手里的稀飯包子擠掉了也渾然不覺,他擠到那個男人身邊,急切地問道:“先生,您有TCHN-9的藥劑嗎?”
男人微微退后一步,警惕地瞪著他,問:“你干嘛?”
凌柯咽了口口水,誠懇地說道:“是這樣,我的朋友感染了CHN-9的病毒,可是我跑遍了黑市也沒有找到TCHN-9這個藥劑,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賣給我?”
“你……要買這個?”男子舉起右手,他的手上攥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體。
凌柯盯著他手里不過三厘米長的小瓶子,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您可以賣給我嗎?”
“這個可不便宜,你知道我多少錢買的嗎?”男人顯然不相信他能買得起。
“您說個價錢,我一定想辦法湊給您。”
男人“嘿嘿”笑道:“我是一千萬買的,你要是給我一千萬,我就賣給你。”
“一千萬?”凌柯了解現在的行情是八百萬,但是說不定人家確實是一千萬才買到的,現在他找不到這個藥劑,如果不在這個男人手上買,很有可能會錯失救顧曼曼的唯一機會。
“一千萬可不是小數字,我可不會等你太長時間。”男人將瓶子收進口袋。
凌柯看著他說:“您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想辦法去湊錢。”
“那行,留個聯系方式吧。”男人也不跟醫生吵了,順手從護士站的高臺上拿過一張廣告紙,準備記凌柯的號碼。
“等一下!”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斷喝,“王麻子,好久不見啊!”
男人抓著廣告紙的右手一僵,他抬頭看到人群中緩緩走出來的徐世強,面色不自然地笑了笑,道:“強哥,您怎么在這兒?”
“你別管我為什么在這兒,我就想問問你,你小子什么時候有價值上千萬的祖產和公司了?”
“我,我……”男人尷尬一笑,道,“您問這個做什么?”
“哼哼,想騙錢也麻煩你打打草稿好不好?至少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啊!”徐世強步步緊逼,將男人逼得靠在了護士站的高臺邊動彈不得。
凌柯看到徐世強很驚訝,可是聽說這個男人是騙他的,就更加驚訝,他看著兩人,一時沒有言語。
“哎哎?強哥,您這是干嘛?”男人一個沒攔住,就被徐世強從自己的口袋里拿走了那個小藥劑瓶。
“據我所知,TCHN-9有一個識別的好方法,只需要用火燒一下,如果呈現紅色,那就是正品,否則都是假的。”徐世強說著就拔開瓶蓋,掏出打火機點燃瓶口。
“強哥,您這就沒必要了吧?”男人一臉的不高興,但他似乎有些忌憚徐世強,并沒有上手去奪他手里的藥劑瓶。
凌柯瞪大了眼睛看著,只見火苗掠過瓶口,里面的藥劑絲毫也沒有要變顏色的跡象。
徐世強收了打火機,將藥劑瓶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猛地將藥劑瓶砸在王麻子的腳下,嚇得他一下子跳了起來。
“王麻子,你用你老娘騙錢,我才不管你良心安不安,但你敢騙我徐世強的兄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王麻子快速瞥了凌柯一眼,趕緊彎腰低頭地說:“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您兄弟,都是誤會,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