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柯和顧曼曼聊了一會兒,準備回房間睡覺,路過中庭的時候,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到徐世強坐在別墅門前的石凳上喝酒。
出于好奇,他從二樓上下來,走到他對面坐下,問道:“強哥,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酒啊?”
“寶寶心里苦啊。”徐世強哼唧了一聲。
凌柯惡寒了一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說這種話總覺得怪怪的,但他還是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
徐世強從方便袋里拿出一瓶啤酒遞給他,說道:“來,陪我喝一點。”
凌柯皺眉接過,再次問道:“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你盡管說,你對我有大恩,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徐世強嘆了口氣說:“唉~還不是露露小姐,她非要你做她的保鏢,只給我十天的時間。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強人所難。唉~”
凌柯拔開啤酒罐的手一僵,他不是傻子,聽他說出煩惱的事情,再結合之前他突然出現幫了他大忙,他有些懷疑,這一切都是徐世強自導自演的戲碼,但他并不敢確定,只是有些懷疑。
凌柯心里還是更傾向于徐世強不是那種人,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要是十天之后,我沒有答應做她的保鏢,會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們瘋魔一族肯定要遭殃。”
“她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權利?你們都怕她?”
徐世強苦笑一聲,道:“沒辦法,我們現在的吃喝用度都仰仗海恩斯集團,海恩斯集團的董事長親自送露露小姐到了這邊,囑咐我們要照顧好她,說她是幕后大老板的表妹,你說我們哪敢得罪?”
“海恩斯集團?就是那個做出口貿易的集團公司?”凌柯即使不關注這些,也略有耳聞。
海恩斯集團主營出口貿易,那是末日之前,病毒爆發后,很多企業甚至大集團都倒閉了,但是他們卻在這風雨飄搖之中站穩了腳跟。
現在除了做出口貿易,整個C國有將近一半的黑市都是他們投資建設的,不僅如此,他們還做房地產、船舶運輸和遠洋航運。
凌柯不知道的是,秦韻和琴的秘密任務,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海恩斯集團,他們的商戰已經不僅僅是利益的較量,更是涉及到國家經濟命脈的對決。
凌柯心驚不已,他喃喃地說:“這么說,她很可能比海恩斯集團董事長的權利還要大?我真有些好奇了,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樣的。”
“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樣的,總之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物,回頭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她挑選別的保鏢吧。”
“她那樣的性格,只怕是不達目標誓不罷休吧。”凌柯嘲諷了一句。
徐世強狠狠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然后猛灌了一口啤酒,一副愁云滿面的樣子。
凌柯也喝了一口啤酒,他放下酒罐,緩緩說道:“如果我答應做露露小姐的保鏢,你就不用這么憂愁了吧?”
“可是……”徐世強心中竊喜,面上卻顯得很為難,“可是你之前一直都拒絕,我想你是很不喜歡她,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太為難。”
凌柯撇撇嘴道:“我是很不喜歡她,不過,我也不想她為難你,你幫了我那么大的忙,而且我現在也是瘋魔一族的一員,于公于私,我都應該接下這個任務。”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做她的保鏢?”徐世強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慶幸自己的計策成功了,另一方面又覺得很對不起凌柯,畢竟整場戲碼都是個圈套,凌柯還為他著想,他怎么想都覺得愧疚不已。
凌柯認命般地笑道:“嗯,我決定了,既是為了幫你,也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想盡快把債還完。當她的保鏢,貌似待遇還不錯。”
徐世強因為愧疚,立刻表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