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勉強坐在屋檐邊緣,抱著鮮血淋漓的小腿,疼的直抽冷氣。
凌柯舉槍警戒,接連打死兩只變異獸之后,樓下再沒有看到能夠跳的很高的變異獸,只剩下引頸眺望他們的喪尸了。
凌柯收起槍,看著樓下越聚越多的喪尸,他可是見識過喪尸疊羅漢的威力的,如此大張旗鼓在喪尸眼皮子底下晃悠可不明智。
“走,我們離開這里!”凌柯俯身查看洛克的傷勢,問他,“能堅持嗎?”
洛克臉色蒼白,他深吸一口氣說:“能!”
“好,走!”凌柯扶著洛克走在前面,露露緊隨其后。
三人順著屋頂邊緣繞到了另外一邊,總算躲開了喪尸群的視線。
“先坐下。”凌柯拿出消毒劑、止血噴霧和繃帶,給洛克小腿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然后又給他打了一針消炎藥,一切都做好之后,他才就勢坐到他身邊,慢慢恢復著體力。
“你有注射過朱迪克星吧?”凌柯歪著頭看他。
“當然,天天要面對這些怪物,不做好準備怎么行?”洛克喘著粗氣答道。
“那就好。”凌柯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
“接下來怎么辦?”露露問他道。
“能怎么辦?先休息,等天亮再說。”凌柯看也不看她,仰頭靠在屋頂的墻壁上休息。
露露自知理虧,但她受不了凌柯對她的態度,頓時不高興地說:“我知道是我引來了這些怪物,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們對味道這么敏感啊!你能不能對我態度好點?”
“你不知道?這是常識好不好?”凌柯頓時來了火氣,要不是露露這個大小姐的愚蠢,他們也不至于搞得這么狼狽,洛克還受了傷。
露露尚未答話,洛克先說道:“你別怪露露小姐,她確實不知道,我也沒跟她說過。”
凌柯頓時將矛頭指向洛克:“你既然知道她這么無知,出來之前就不會把這些常識都教給她嗎?這種事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嗎?”
洛克被他教訓的一愣一愣的,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露露搶先道:“你說誰無知?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了你?”
凌柯的火氣已經被挑了起來,但他并沒有意氣用事,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說道:“回去之后,你想開除我就開除我,但是在那之前,一切行動聽我指揮,我讓你什么時候吃飯就什么時候吃飯,我讓你什么時候睡覺就什么時候睡覺,要是有一句廢話,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好了。”
“你……”露露被他氣的夠嗆,但她最后忍了又忍,她不是傻瓜,如果凌柯不保護她,她和洛克兩人只會互相拖累,可能真的沒辦法活著回去。
凌柯說完之后,只說了一句“睡覺!”然后他就靠在墻壁上,閉目休息。
露露越想越氣,她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待遇,不論是在家里還是出來到C國,人人都把她捧在手心,別說欺負她,連一句重話也不敢對她說。
凌柯倒好,雖然現在成了任她使喚的保鏢,可是從出門到現在,幾乎沒給她一個好臉色,還揪著她的錯誤不放,罵她白癡,偏偏此刻她還沒辦法治他。
露露感到無比委屈,抽抽搭搭地哭泣著。
凌柯坐在她和洛克中間,聽到她在哭,絲毫沒打算要安慰她,反而聽的心煩,他起身從洛克那邊繞過去,故意找了個離兩人遠遠的位置坐下休息。
露露見他起身離開,邊哭邊吼:“回去我就要開除你!”
凌柯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露露氣的心口都疼,但她不敢哭得很大聲,只能委屈地抱著膝蓋,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壓抑內心的憤怒。
洛克臉色蒼白地看著她,還安慰她道:“露露小姐,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體,他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