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大鐵門,大鐵門后面是一片寬敞的小院子,院子后方佇立著一棟二層小洋樓,只是看外墻斑駁的模樣,應(yīng)該建了有很多年了。
凌柯看著鐵門上生的一層蜘蛛網(wǎng),眉頭微微皺起,怎么看上去這里很久沒有打開過了?院子里也積攢了一些落葉,里面連一絲人氣也感覺不到?
凌柯抬手抓住鐵欄桿晃了晃,大聲喊道:“請問有人在嗎?”
一連喊了數(shù)聲,也不見人應(yīng)答,凌柯垂下手,很是迷惑。
“別喊了,這家人離開很久了,也不知道回不回來了。”身后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凌柯回頭去看,只見是一個約摸有四十來歲的男人,皮膚黑黑,手里半抱著一盆水。
“請問一下,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凌柯問。
“具體哪里我不清楚,不過聽說是軍隊外派到別的地方了,一家人一起走了。”
凌柯忙問:“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小男孩,十歲,失去了一條腿,他是不是跟他們一起走的?”
“哦~對,是有一個男孩少了一條腿,不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這家人一起走的,他們走的時候我也沒看到,只是見過他和這家的小男孩一起玩,還有另外一男一女兩個小孩,他們總是形影不離。”男人抬起食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那他們走了有多久了?”
男人答道:“差不多有五個月了吧。”
“好的,謝謝你了。”凌柯目送著男人離開,又轉(zhuǎn)頭看著空空蕩蕩的院子,若有所思:看來顧勝到達這里沒有多久,韓家人就舉家離開了,只是顧勝到底去哪了?有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凌柯見時間還早,便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但是獲得的消息都大同小異,沒有人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眼看著天快要黑了,凌柯只能打車回星羅大酒店,他奔波了一天,又累又餓,回到酒店,隨便吃了一碗面就準備回房休息。
徐平凡和露露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沒有看到洛克的身影,凌柯跟露露小姐打了聲招呼,然后目光掃向徐平凡,徐平凡心領(lǐng)神會地沖他眨了眨眼睛。
凌柯回到房間之后,并沒有上床休息,他趴在門口,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果然沒一會兒,有人開門進來,聽聲音是洛克回來了。
凌柯聽不見外面的說話聲,他一整天都沒發(fā)現(xiàn)跟蹤的人,因為他沒有刻意去留意,不過洛克確實隱藏的很好,絲毫馬腳也沒露出。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他又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直到通訊器上收到徐平凡發(fā)來的笑臉,那是他和徐平凡商量好的暗號,表示露露沒有懷疑他,他可以行動了。
凌柯刪除了這條簡訊,又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門外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有徐平凡在外面盯著,他漸漸放松下來。
凌柯準備要去給張琪送一封信,信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他口述徐平凡代寫的,那封信此刻正被一根繩子緊緊拴在張琪的那管血液樣本的外面。
凌柯走到陽臺上,感受到高空中涼爽的夜風,他探頭看向外面,張琪的房間就在他斜下方兩層的地方,如此近的距離,讓他莫名產(chǎn)生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只是送一封信。”凌柯給自己下了個心理暗示,然后拿出刺槐,他一個人用刺槐比較容易控制。
凌柯踩在刺槐上,猶如踩著筋斗云一般,瞬間從30層樓的陽臺上下落到29層,然后是28層。
張琪的房間里黑漆漆的,客廳里卻亮著燈,只是陽臺上的窗簾是拉著的,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凌柯湊近陽臺,隱約聽到羅爾和青青說話的聲音。
“怎么樣?熙承他們有消息了嗎?”青青問。
接著是通訊器掛斷的聲音,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