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我真的沒關系,你放開我吧。”秦韻最后有些著急地說,“好了,我去還不行嗎?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琴見她松口,這才放開了她。
秦韻揉了揉手腕,與琴并肩往兩個街區以外的中林城第二人民醫院走去。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路上行人不多,秦韻突然在一個路燈下停下腳步,琴也立刻停了下來,詫異地回頭看她。
“我真的沒辦法相信,凌柯他……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琴勸她:“現在就別想那么多了,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現在還不好說,那么多人在場,我也不好問,等忙完這陣子,我會抽空去找他問清楚的。”
“你是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秦韻如同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
“我說了,現在還不好說,我會單獨找他問清楚的,你就別為這事操心了。”琴沉著地說。
“我能不操心嗎?要是張琪姐知道這件事,指不定得有多傷心呢!唉~”秦韻滿腹心事地說。
“我先帶你去醫院,走吧。”琴沖她擺了擺頭,秦韻看他一眼,垂頭喪氣地跟上。
最近這陣子要操心的事實在太多,本來志在必得的主席之位突然就飛了,商會還面臨被解散的風險,她和琴殫精竭慮,已經兩個晚上沒睡個好覺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和玄交代。
說到交代,這又是個頭疼的問題,秦韻瞬間感覺自己變得蒼老了不少。
正在胡思亂想間,一聲破空之聲突然響起,琴一下子將秦韻撲倒在地,秦韻只感覺地面猛地朝自己砸來,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琴拖起來,往幽暗的巷子里拽去。
“怎么?怎么了?”秦韻被琴有力的大手拉著,還處于狀況之外。
“有殺手,快跑!”琴說著,不時回頭去看,幽靜的巷子里沒有人追過來,但他莫名感到緊張,一種本能的危機感壓迫著他,令他不敢停下腳步。
秦韻隨他穿街過巷,一直也沒看到殺手的身影,不由哀嘆道:“琴,應該甩掉了吧,我快跑不動了!”
琴拉著她跑過一條馬路,這條街上多是小型的寫字樓,這么晚幾乎看不到人,只有樓上偶爾幾間窗口透出些微光,顯示樓里還有人在加班。
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下,琴四處觀望,皺了皺眉,難道真的把殺手甩掉了?可是那無處不在的危機感為什么還在呢?
“啊~~”秦韻湊巧看到半空中突然有一個身穿黑色輕便夜行服的男人顯出身形,離她不過兩臂的距離,秦韻嚇得尖叫一聲,趕緊躲到了琴的身后。
琴幾乎立刻做出反應,重拳擊向黑衣人,對方整張臉都被黑布蒙著,只露出一雙精亮的眼眸,他也擊出一拳,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琴受到重擊,整條手臂都微微發麻,他捂著手臂退后兩步,震驚地看到對方又突然消失了。
“韻,小心點,這家伙會隱身。”琴摸出一把匕首交給她,道,“別離開我身邊,保護好自己。”
秦韻握著匕首,有些害怕,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在腦海里搜索周圍異樣的腦波,令她驚訝的是,她不斷擴大搜索范圍,都已經搜索到樓里加班的人了,也沒有發現那個殺手的腦波。
那只能說明,對方要么不是人,要么就是一名腦部異能者,亦或者對方是個新人類。
“琴,我搜索不到他的腦波。”秦韻睜開眼說道。
琴不置可否,他警惕地看著周圍,那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后,悄無聲息地抓破了他的后背,然后又隱去了身形。
琴悶哼一聲,秦韻回頭一看,發現他后背的衣服像是被一只利爪抓撓過一半,一道五指血痕在他破了的衣服下面若隱若現。
“琴!”秦韻驚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