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見他搖頭,失望地說:“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嗎?我說過以前你看到的飛揚跋扈的我都不是真的我,這些天你看到的我才是真的我,雖然有些時候很強勢,但那是在外人面前,在你面前,我一直都很溫柔。”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討厭你。”凌柯違心地說,“只不過你突然說這些,我,我也……”
露露看上去有些高興,她說:“我明白,是我太唐突了,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會強迫你的,先干一杯吧。”
“好。”凌柯見她沒有強硬的讓他答應,暗暗松了口氣,心不在焉地拿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
……
第二天,凌柯猛然睜開眼睛,有一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誰,身在何方,甚至不清楚現在是早上還是晚上。
好在大腦只宕機了一會兒,他看了看厚實的窗簾,幾道陽光頑強地穿過黑色的遮光窗簾透了進來。
不等凌柯翻身坐起,左邊一只瑩白如玉的手臂突然搭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啊~~”凌柯嚇得一把推開那只手臂,由于動作過猛,他自己從床上摔了下去,腦袋還磕在了床頭柜上,一時疼痛難忍。
凌柯顧不上疼痛,仰頭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露露,她穿著吊帶露肩的白色睡衣,微微瞇著眼睛,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此刻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凌柯,嬌嗔道:“干嘛那副表情?快上來啊,昨晚那么生猛,怎么現在反而變膽小了?”
凌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上身赤裸,若不是開了暖氣,他就不僅僅只會感到一絲涼意而已了。
凌柯抬頭瞪著她,內心無數的草泥馬奔騰而過,說好的不會強迫他呢?這算什么?為何有一種被上了的屈辱感?
“你干嘛一直待在地上?不冷嗎?快到床上來暖和一下。”露露說著按亮了床邊的電燈,粉黃色的彩燈頓時飛舞閃爍起來。
曖昧的氣氛還沒持續一秒鐘,凌柯猛然跳起來把燈關了,然后飛快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到身上,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你昨晚給我下了藥?”
“沒有啊,我們只是喝了一些酒而已。”露露沒再開燈,而是按了打開窗簾的按鈕,黑色的窗簾立刻向兩邊分開,露出外面陽光明媚的天空。
“那……那我們怎么會?昨晚我們沒做什么吧?”凌柯渾身發冷地望著她。
“你說呢?”露露嬌羞地低下頭,緩緩說道,“我們只是喝了幾杯酒,我本以為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準備讓你回去休息,可是你突然沖過來親吻我,我才明白你的心意,反正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不可能,我不會……”凌柯感到頭疼不已,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但是那酒確實挺烈的,他敲了敲腦袋,想回憶起哪怕一絲昨晚的事情。
“喂!你想不認賬嗎?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太久沒碰女人才這樣,但你要搞清楚一點,你碰了我,要么娶我,要么只有死路一條!”露露頓時火了。
凌柯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有些絕望地問道:“我昨晚真的跟你……那什么了嗎?”
“你自己看!”露露猛然掀開被子,凌柯看到床上鮮紅的血跡,徹底呆愣住了。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們忙著去工作學習,誰也沒有關注大街上突然出現的一群人。
“今天天氣不錯呢。”露露抬手遮了遮陽光,洛克立刻給她撐起一把遮陽傘,殷勤地跟在她的身后。
歐帕德走在一群人的中間,邊走邊道:“大家看,這里的人和外面世界的人沒什么區別,每天忙忙碌碌,閑暇時光就玩玩我們的戀愛游戲,沒有人想要離開這里。”
“未來游戲已經投放了快一個月了,目前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