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談話陷入僵局的時候,秦韻來了,她身后跟著琴和玄。
“你們怎么來了?”張琪很驚訝,她今天休假,可是他們現在應該在工作崗位上才對。
“我去泡茶!”樂欣轉身就準備去廚房。
玄陰沉著臉,琴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秦韻快走幾步,拉住張琪的胳膊,把她往堂屋里拽,邊拽邊說:“張琪姐,有件事他們想瞞著你,可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瞞著你毫無意義。”
“什么事?”張琪一聽她的語氣,就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四人在堂屋里落座,樂欣很快就端來了茶水,她也不是外人,推著小微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話。
秦韻看著張琪好奇的臉龐,話到嘴邊突然卡住了,她張了張嘴,求助似的看了琴一眼,琴無奈地笑笑,隨后板起面孔,緩緩說道:“新聞你應該還沒看吧,有凌柯的消息了,他,他在E國與伊莎妮爾公主訂婚了。”
“訂婚?伊莎妮爾公主又是誰?”張琪一腦袋的問號。
玄將拷貝下來的視頻投影在墻上,那是全球直播的訂婚典禮,司儀正在說著祝福的話語,伊莎挽著凌柯,兩人微笑面對鏡頭,如同一對璧人。
張琪只看一眼就看出那個公主就是當時自稱露露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不僅壞了玄的好事,竟然還是E國皇室的公主,背景可謂強大。
視頻是剪輯過的,沒一會兒就放完了,堂屋里安靜的可怕,可能是太過安靜的原因,小微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突然嘰嘰喳喳哼了起來。
樂欣看了一眼張琪,趕緊輕輕拍著小微的后背,輕聲安慰起來。
張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半晌她才說道:“他真的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嘀嘀~”玄的通訊器響了兩聲,他抬起手腕,輕點屏幕看了看,沉聲道,“新消息,凌柯他們回國了,此刻在東新城,城主袁旭接待了他們。”
琴面色凝重地說:“這個露露果然不簡單,有皇室的背景,難怪海恩斯集團能夠有通天的手段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秦韻恨聲道:“還不是凌柯幫他們的,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背叛張琪姐,背叛我們呢?”
“現在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琴看了看眾人,最后還是說道,“海恩斯集團正在大肆收購我們的產業,現在除了基因研究中心和科研創新中心的股份我們占大頭,其他的產業我們已經無法說得上話了。”
玄面色沉重,秦韻低頭不語,他們如同打了敗仗的將軍一般,徒剩嘆息。
半晌不言語的張琪突然說道:“他是為了報復我,一定是的!”
“張琪姐!”秦韻拉著她的手,同情地望著她。
張琪收起臉上的那一抹脆弱無助,突然站起身,道:“不管怎么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小韻,商戰我不懂,也幫不了你和琴,但是極樂城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家園,絕不能把它拱手讓人。凌柯的目標是我,我會帶領凌軍接受他的挑戰!”
秦韻有些恍惚,玄淡淡地接了一句:“玄軍和蘭軍與你同在。”
張琪深深看他一眼,點頭道:“好,那我們分頭行動吧,他既然去找了袁旭,想必不單單只想在經濟上打壓我們,我們得做好戰斗的準備。”
秦韻還有些懵懂,她跟著站起身,道:“張琪姐,你是說他要派兵攻打我們?不至于吧?”
張琪定定看她一眼,說道:“小韻,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老大了,你還在期盼什么?”
“我……”秦韻咬咬牙,她雖然嘴上說恨凌柯,可是在她心里始終無法接受凌柯的背叛,她總是隱隱覺得凌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正像張琪說的,她心里還在期盼著凌柯會回心轉意。
張琪說完,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