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東剛覺得自己表演的不錯,此刻聽她問起這件事,臉色頓時變了,她支吾了半天,最后只是說道:“我,我就是猜的。”
“猜的?”張琪面色嚴厲起來,她微微前傾著身體,瞪著武東,說道,“安迪,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不了解你,你還不了解我嗎?你覺得我是那么好騙的嗎?”
武東左右為難,汗都急下來了,她謹記凌柯的囑托,始終咬著牙關說道:“張琪,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瞎猜的。”
張琪看著她,忍了又忍才沒有暴走,她平靜地說道:“好,既然你跟我都不愿意說實話,那我只有把你交給城主了,你的研究項目必須全部停止,基因研究中心也會封閉一段時間,直到你接受完審查為止。”
“審查?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嗎?懷疑我是露露的人?”武東有些慌了,如果張琪來真的,很有可能會搜查整個研究中心,那她的秘密實驗室肯定難保,到時候徐平凡和唐靈要是被揪出來,那就麻煩了。
張琪見她驚慌,趁機說道:“或者你現在就告訴我,我們也就不必大動干戈了。”
武東猶豫再三,然后說道:“張琪,你相信我,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背叛你,更不會背叛極樂城,我發誓!”
張琪明白自己的職責,也沒什么耐心與她周旋了,她站起身,充滿威壓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希望你能配合調查,不要讓我為難。”
“張琪!”武東站起身,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張琪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最后微微搖頭道:“再見,多保重。”
武東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她狠狠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怎么就能說漏嘴了呢?簡直太蠢了!
現在麻煩了,她該怎么辦?聯系凌柯嗎?不行,現在聯系他或許就更說不清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把徐平凡和唐靈藏起來。
武東頭腦漸漸清晰,沒錯,只要他們不被發現,她又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她沒做過虧心事,隨便張琪怎么審查她都不怕。
武東慢慢冷靜下來,唐靈能制造結界,萬一有人來搜查,他倆可以自保,現在只要通知他們一聲,好讓他們順利躲過搜查就行。
張琪離開基因研究中心,立刻將此事上報,讓玄派人來封鎖此地。她心里亂糟糟的,想不到一向老實的武東都學會騙人了,她還有誰可以相信?
晚七點,露露只身趕來會見凌柯,當她看到凌柯靠坐在斑駁的水泥墻邊,身上的衣服被炸的支離破碎,臉上帶著傷痕,身上的傷也觸目驚心,頓時,滿腔的疑慮都被心疼所取代。
“你怎么傷的這么重?”露露奔到他身邊,關切地問。
凌柯拿出小金屬箱遞給她,說道:“能保住命已是萬幸,至少資料拿回來了。”
露露接過金屬箱,放到一邊,對他說道:“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先換一身衣服,免得招人耳目,我找醫生給你治傷。”
凌柯擺擺手,說道:“我的傷不要緊,過幾日就自然痊愈了,這個資料你打算怎么辦?”
露露叫出朝陽,讓他帶著金屬箱盡快送到中林城未來大廈的項目負責人手中,只有那邊有技術能夠破解極樂城設置的密碼,密碼破除之后,就可以發送給歐帕德,讓他著手準備游戲的投放了。
凌柯默默地看著朝陽收起金屬箱,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走吧,車在外面等著,藤原正好在這邊參加學術會議,我就抓他來當我的臨時司機。”露露說道。
凌柯點點頭,換了一身衣服,跟在她身后離開了爛尾樓。
藤原醫生還是那么溫文爾雅,他還穿著西裝,可見他還沒時間換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