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張琪開著三個月前剛買的一輛銀色越野車,往凌柯所在的那棟別墅開去。
而此刻的凌柯,還沒有睡,他坐在落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被月光照亮的前院發呆。
很不巧,這個時候他正在想著張琪,想著她明天會不會帶一隊士兵過來將他抓捕歸案。
正在出神的時候,他看到了盤山公路上的汽車,刺眼的車燈光芒一閃而過,這條路直通山上的別墅,很明顯,這輛車的目的地就是這里。
莫名的,凌柯感到心跳快了幾分,當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輛車一直開到了前院大門外時,他仿佛認出了那是誰。
凌柯立刻起身,胡亂的套上外套,輕手輕腳地下樓,露露房間里的燈光早就熄滅了,她應該睡著了吧。
凌柯來不及細想,他透過一樓客廳的窗戶看到那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大門外沒有路燈,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是凌柯已經能夠肯定那是誰了。
都這個點了,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凌柯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腳下已經飛奔了出去。
張琪看著高高的鐵門,正在考慮是翻過去還是找別的出路,結果就看到別墅里飛奔出來一個人,她看清那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快一年了,再次見到他,仿佛已過千年,她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可是只有一句話戰勝了其他千萬句話,最后涌到了嘴邊。
她想跟他說聲對不起,為十個月前她下的那張通緝令向他道歉,可是不等她說出口,凌柯已經沖到了門邊。
凌柯透過黑色的鐵柵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萬千的情緒在里面,但他忍住了那種深情,故作冷漠地說:“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一句話就把張琪想要脫口而出的那句話硬生生頂了回去。
張琪一臉受傷地看著他,許久說不出話來。
凌柯忍著心痛,皺眉不耐煩地說:“你要有事就快說,沒事就快點離開。”
張琪感到眼前有些朦朧,她低下頭,調整了一下情緒,問出了她此行最想知道的一件事:“科研創新中心通訊部的后臺資料在你手里嗎?”
“你問這個干嘛?跟你有關系嗎?快點走吧!”凌柯不想與她多說是因為他知道這里到處都是監控,即使露露已經熟睡,可是還有那么多電子眼在幫她監視著凌柯的一舉一動,一旦他表現的和張琪過于親密,那就真是害了她。
可是在張琪的眼里,凌柯對她已經厭惡到極點,甚至一句話也不想跟她多說。
張琪咬了咬嘴唇,問道:“你為什么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因為她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凌柯控制刺槐懸停在空中,向她展示自己的異能。
張琪哂笑:“這個嗎?你覺得極樂城不能幫你擁有異能嗎?”
凌柯收了刺槐,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張琪微微苦笑道:“我明白,主要是因為你恨我,恨劉烽對嗎?”
凌柯抿了抿嘴唇,不置可否。
張琪看著他,問道:“你要與我們為敵嗎?”
張琪等了半晌,見他只是沉默,微微點頭,她靜靜地說:“我知道你意已決,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為之前的那張通緝令,還有,小光很想你。”
凌柯幾乎快把嘴唇咬破,眼眶微紅,他多想此刻打開鐵門,把她擁入懷中,然后把一切真相都告訴她,告訴她他沒有背叛極樂城和她,告訴她他有多想她和孩子們,可是他不能!
正在這時,別墅里的一間屋子燈突然亮了,張琪抬眼看了看那間屋子。
凌柯立刻就察覺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露露的房間,有些急迫地對張琪說:“說完了嗎?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