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一路逃回車上,開車遠離醫院,然后尋了處人少的街道停下,匆匆整理了一下鼻子,然后換了一件外套。
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確定沒有什么異樣之后,這才啟動汽車,往山上的別墅駛去。
“怎么去了這么久?”露露走過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哦,買鮮花耽誤了一些時間,跑了好幾個店才找到你要的鮮花。”凌柯將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徐世強和漢克斯都過來幫他搬東西。
露露沒再多問,只是說:“你餓了吧,先去花園搞點東西吃,那些工人一會兒就完事了,我先去給他們把賬結了。”
“我把東西搬好,一會兒就來。”
凌柯看了看徐世強,雖然因為李明西的原因,凌柯對他早沒了感激之情,但是表面上,兩人也算是“好朋友”,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
“露露不是說可以帶女伴嗎?你怎么一個人來了?”凌柯調侃他。
徐世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尷尬地笑道:“我光棍慣了,沒有女伴,倒是你,現在可是青云直上,攀上高枝了!”
凌柯挑了挑眉,心中不悅,但沒有表現在臉上。
徐世強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成了大人物,自己可不敢得罪他,徐世強只能低著頭,搬著一筐新鮮的水果,往別墅后的花園走去。
凌柯三人將車上的東西全部搬到花園里,露露已經遣散了布置的工人們,正指揮他們將食物用具擺放到她指定的位置。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聚會,露露卻大張旗鼓,準備了不少東西,搞得跟結婚典禮似的,鮮花氣球,長桌板凳,還有架在空中的彩帶迎風飄揚。
正對別墅后門的地方還架了個舞臺,上面架子鼓樂器樣樣具備,舞臺背景板上方還有霓虹彩燈,好像有誰要在室外開演唱會一樣。
舞臺側面有一整排的酒柜,請來的調酒師正在花式調酒,托尼和兩個不認識的男人正坐在吧臺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露露走到凌柯身邊,遞給他一杯雞尾酒,笑問:“怎么樣?布置的還不錯吧?”
“你還請了樂隊?”凌柯看著臺上的各式樂器,問道。
“嗯,不僅有樂隊,我還請了周詩詩來給我們助興,還有舞蹈表演,今晚可得玩的開心才行?!?
凌柯聽到周詩詩的名字,心中一凜,沉默不語。
眾人一下午都在喝酒聊天,托尼和那兩個男人已經醉的不輕,回別墅去洗漱一番。
“那兩個是海恩斯商會的高管,他們平常應酬的多,就喜歡這種有酒有肉的場合,一喝起酒來就忘乎所以,不用理他們,托尼會照顧他們的?!甭堵兑贿厡⒖竞玫碾u翅遞給凌柯,一邊說道。
“哦,謝謝。”凌柯吃了不少烤肉,也喝了幾杯酒,此時吃飽喝足,倒是有些困倦。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等樂隊來了,我們再出來玩?!甭堵短嶙h道。
“好?!?
露露跟徐世強打了聲招呼,讓他們隨便玩,等樂隊來了,再來通知她。
凌柯送露露回房,她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凌柯看著她的背影,愣怔了一會兒,自從那晚不明不白的睡在一張床上之后,露露就一直沒有要求與他睡在一起,這多少有些奇怪。
還有她說的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這些事時時壓在他的神經上,令他寢食難安,難道是因為有了孩子的原因?
凌柯越想越有可能,可她也沒提過要提前結婚什么的?她是想打掉還是生下來?這些日子他時時會做一些噩夢,害怕噩夢成真,若是露露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他是否還能如自己預想的那樣,對她狠下殺手?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