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自然是不會給二世祖磕頭的,雖然自己修為低于二世祖不過他心里早有計謀,所以對二世祖的咄咄逼人的態度也不去理會。只是急壞了一旁的東方欣。
二世祖見劉海不曾理會自己,心中大怒,一拍儲物袋便飛出一把飛劍,直指劉海而來。劉海看到二世祖一拍儲物袋,早就取出一疊符篆,先是土墻符環繞自身,然后再是金甲符緊貼身子。
然后再丟出一把纏繞符纏上對方飛劍,那飛劍遇到劉海的土墻符,速度立即慢了下來,又被纏繞符纏繞,更是寸步難行。
劉海也沒使用攻擊性的符篆,就是用防御符篆消耗二世祖的法力,二世祖見自己飛劍寸功未建,又急又怒,伸手再拍儲物袋,可是這次儲物袋沒有任何東西飛了出來,就是一顆靈石也沒出來。
二世祖心中大駭,神識一掃自己儲物袋,里面空空如也,就是一顆靈石都沒有。這下二世祖才是真的慌張起來,不說在拍賣會買下來的幾件寶物,就是自己原先的法寶都蹤影全無。他丟失了這么多寶物,怎么去向自己的老祖宗交代?
自己飛劍任憑怎樣驅使,都無法突破對方土墻符和纏繞符,反而白白消耗不少法力。雖說自己一開始也沒有擊殺劉海的心思,但現在卻是滋生出來,只可惜自己丟失老祖宗的法寶,光憑這上品靈劍是無法建功。
二世祖心想,土墻符和纏繞符可以阻擋飛劍,我火球術你總不能使用纏繞符吧?一邊御使飛劍,一邊激發一個碗大的火球朝劉海飛去,劉海看到二世祖的火球,心中對它的威力一清二楚,只是丟出幾張水箭符來對付他的火球術,二世祖的火球被幾張水箭符包圍,不到一會火球便偃旗息鼓,無影無蹤。
劉海心中暗自好笑,這么虛浮的靈力激發出來的火球,真是徒有其表,毫無威力可言。看來二世祖的修為都是磕藥磕出來的,根本就沒花心思去凝煉靈力,去掌握靈力入微運用。
“王家駒,你這是干嘛?同門師弟你也要欺侮?”突然一個甜甜的聲音響起。轉眼一個身著粉紅衣裳的年輕女子來到三人面前。
“周師姐,是你?”東方欣見到來人大喜過望。
“小師妹,你們怎么惹上這二世祖了?”周師姐看了一眼東方欣。
劉海在一邊急忙說到“是誤會,王師兄你說是吧?”
王家駒此時雖然對劉海恨得牙根癢癢,但也不得不順著下坡,“嗯,我是想試試這小師弟修煉得如何?”
“王家駒,你是誤會就好,如果是欺侮同門師弟,看我不告訴師祖?”
“周師姐,我哪里欺侮小師弟了,沒看到我是拿上品靈劍試試小師弟嗎?老祖宗給的法寶我一件也沒用,否則這小師弟早已橫尸在地了,師姐你說是吧?”
“小師弟,小師妹我們先行一步,”周師姐拉著二世祖坐上長翅靈雁,朝著上清宗飛遁而去。
東方欣此時依然心有余悸拍拍胸口,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說到“乖乖,這二世祖竟然是宗門老祖的后裔,難怪如此囂張!”
“我可是宗門大佬不認識一個,也不知道宗門大佬有王姓元嬰大修士,這二世祖雖說一開始沒有對我心存殺意,但后來卻是滋生殺我的念頭。好在他是個磕藥的二世祖,看來靈根資質也不怎么的。”
“我們還是去看看二師姐她們吧?”東方欣提議到。
倆人騎著角馬,朝二師姐吳大勇他們六人所在之地奔馳,不一會兒就遇到吳大勇和二師姐一行六人,吳大勇見到劉海安然無恙很是高興。劉海從他們口中知道那幾人并未存心為難他們,只是困住六人,不讓他們幾個去支援劉海而已。
劉海得知后便將暗中取來之物,全部退還給了二世祖。如果他繼續為難自己,那就休得怪他不會留給他分毫,半塊靈石也不會給他留下,自從得知取物之術對修士同樣有效后,劉海對二世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