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和二年八月中旬,大周與遼國罷戰言和,簽署了盟約,遼國退出長城以北,周軍所占之地悉數都歸于大周所有,兩國重新劃定疆域,約定皆為兄弟之國,互不侵犯!
此時的衛允早已經帶著數十萬大軍重新回了西北,坐鎮與興州城中,主持新政的推行。
而原本駐扎在慶州的黑甲軍,如今也駐扎在興州城外,如今鹽州等地已然成了大周腹地,自然不再需要大量的邊軍鎮守,鄭老將軍便領軍之河套平原一帶,重新布置起了防務。
可如今西北軍面對的不再是西夏,而是遠比西夏強盛無數倍的遼國,如今國土驟然增加了這么多,相應的守衛邊疆的軍隊數量和力度都得增加。
可現如今朝廷里頭并沒有這么多閑置的官員可以派來西北任職,而且黃河以北,長城以南包括燕云十六州在內的廣大地區,同樣需要朝廷派人前去接受治理。
都說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卻難,這勝仗打完了,土地也拿到手了,可到了治理的時候,朝廷那邊卻掉了鏈子,人手跟不上了。
北地那邊衛沒興趣了解,不過西北地區卻在衛允的管轄之下,被治理的井井有條,衛允深知大周冗官冗費之沉疴,于是便對地方的政府進行改組,將三權分立在地方進行的更加徹底。
知府知州還有知縣作為地方最高的長官,負責統轄境內的一應官員調度,統領除卻兵事之外的所有事物。
各府、各州縣內權力三分,政、法、刑三司分立,互不牽制,互不統屬,州府的同知,縣級的縣丞負責處理境內的一應政事,其下又增設民事、商務兩處,將原先負責這些方面的有司衙門和一應皂吏官員悉數歸入這二者之中。
通判和判官則負責對案件的審理、依法進行量刑定罪等等,就等同于后世的法院,于州府之中設置按察使司分處,由通判和判官坐鎮,而縣乃至鄉鎮之中,則由原先的典吏為領頭,將所有的捕頭捕快差役悉數分離出去,組建出了一個類似于后世公安系統的衙門,隸屬于按察使司。
總之就是衛允嘗試性的把這些剛從西夏手中奪來的底盤參照著后世的制度給他們來了個改革,防止權力過于集中的同時,也是為了起到相互監督制約的作用。
同時為了防止地方的官員相互勾結串聯,各地除了這些基本的衙門官員之外,還紛紛建立起了錦衣衛的衛所。
府和直轄州之中設置千戶所,普通州和縣則設置百戶所,一則是為了維持地方平穩,二則是為了監督地方的官員們對新政的施行!
十月上旬,就在衛允剛剛把那幾個自立的小勢力收拾之后,朝廷來了旨意。
第一個就是把原本的西夏領土重新劃分為一路,取境內甘州和肅州之名各一,稱為甘肅路,治城為興州,同時讓衛允兼任甘肅布政使,鄭老將軍則為甘肅都指揮使,總領甘肅境內的兵權,負責甘肅防務,而按察使司的最高長官則是原鹽都轉運使齊國公擔任。
同時宣衛允和黑甲軍一應功臣入京接受封賞,這封圣旨。
而且齊國公已經隨著圣旨一塊兒到了興州!
而黃河以北,長城以南包括燕云十六州在內的所有州府,更名為河北路!治城為現如今的北平城!
張千鈞也因此受封為河北路的都指揮使,統轄河北境內的兵權,負責鎮守長城一帶,至于張千重,朝廷暫時還沒有做出封賞。
而且對衛允和張千均的封賞絕不止這一點!
不過對于齊國公出任甘肅按察使一職衛允倒是有些詫異,這家伙在數年前的那次鹽務能夠幸免于難,還多虧了曹太后出手遮掩,幫他去除了一些首尾,這才使得齊國公府能夠在桓王徹查鹽務的事情里頭脫身,最后只是收到了永安帝的一番斥責。
否則的話,就憑著齊國公這家伙在鹽都轉運使的位置上一做那么多年,屁股底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