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屠夫雖然在境界上比起已入清靜境的觀主稍有不如,但在戰(zhàn)力上卻猶有過之!
可惜數萬年東躲西藏茍且偷生的日子卻磨滅了其心中的那股血勇之氣!
其實不論是刀客還是劍者,但凡是心頭少了那股血勇之氣,做不到勇猛精進,那么不論是刀道劍道還是武道,都絕無法臻至巔峰!
其實就算是衛(wèi)允不出手,屠夫也不會對書院造成太大的威脅!
李慢慢如今可是能夠憑借著自身實力就和觀主抗衡的人物,君陌和余簾的修為也不差,再加上驚神陣,還有守陣的寧缺,寧缺的元十三箭!還有書院后山的眾人!
屠夫雖強,可也絕無法以一人之力,橫壓整個書院!
山崖上,余量還在,那道璀璨的刀光似乎還沒有完全消散!
衛(wèi)允撤去了封鎖周身虛空的天地屏障!
先前若非有此屏障鎖住了周遭天地的話,以衛(wèi)允和屠夫二人大戰(zhàn)的劇烈程度,只怕此刻周遭的大地就不會僅僅只是滿目瘡痍這么簡單了!
“先生!”
余簾見到衛(wèi)允,恭敬的行了個禮!山崖下的草地之上,屠夫的尸身宛若山石一般,急劇的風化著,正如不久前的觀主和酒徒,大地還在震顫,不斷地震顫,似乎是在為此等大修行者的死去而悲鳴,又像是因為獲得了更加龐大的饋贈而興奮!
衛(wèi)允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若有時間,不妨回天棄山看看,那座無字碑下的陵寢之中的白骨,或許會對你修行二十三年蟬有所增益也未可知!”
話音剛落,衛(wèi)允的身形便再度融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以無距之能橫渡萬里虛空,對于如今的衛(wèi)允而言不過輕而易舉罷了!
瞬息之后,衛(wèi)允便出現在書院后山!出現在莫山山的面前!
“先生回來了!”
接連三股震動,便是遠在書院的莫山山亦有所感應,似觀主和酒徒屠夫那等大修行者的身隕,于天地而言,也是莫大的震動!
如今的莫山山修為早已臻至知命巔峰,一身符道與陣道相合,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也已經從一個聲名鵲起的后生晚輩一躍成為了站在世間最頂端的大修行者之一!與同樣已經踏入知命境界的大和國國師白云道長并稱為大河國的兩大柱石,甚至收到了來自書院的邀請!
衛(wèi)允徑自走至窗邊坐下,莫山山提壺倒上一杯熱茶!
“先生一路辛苦了!”
衛(wèi)允并沒有直接回來,他和屠夫一戰(zhàn)之后,渾身大大小小添了不少的傷口,尤其是那身一副,被砍的到處都是豁口,就跟剛剛和幾百人砍完架似的,衛(wèi)允回來的途中不僅僅修復了自身的傷勢,還順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神采奕奕的回了書院!
“辛苦是辛苦,不過收獲同樣也不小!”衛(wèi)允端起茶杯邊笑邊道!
觀主和酒徒自不必說,衛(wèi)允亦內天地封鎖外天地,直接將二人困在天棄山,再以雷霆手段,施展浩然劍輕輕松松的便取了二人的性命!
反而是后面和屠夫的一戰(zhàn),倒是打的酣暢淋漓,也是衛(wèi)允自修行以來,打的最為酣暢的一戰(zhàn),沒有什么高深玄妙的道法符陣,也沒有什么飄逸靈動,讓人防不勝防的身法,只有最純粹的肉身,最剛猛的力量和最極致的速度!
咫尺之間,血濺十步!
接連三個大修行者的隕落,天地也不禁為之悲鳴,地震不斷,雖然距離很遠,震感未能傳到都城,可天地之間的氣機變化卻逃不過莫山山的感知!
“數年未見,先生的修為讓山山更看不透了!”莫山山有些感慨似的道,眼中閃過一絲憧憬!
衛(wèi)允道:“你天資聰穎,心思更是純凈通透,于修行之道上有著絕佳的天賦,又勤奮刻苦,假以時日達到我的境界,甚至超過我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