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腦海之中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出同一個名字。
“可他們是怎么知道擎蒼已然自東皇鐘之中破封而出的?”
連宋的疑惑也是夜華和白淺的疑惑。
擎蒼以一絲元神化身留在東皇鐘之中,真身卻早就不知在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突破了東皇鐘的封印,先是騙過了受東華帝君之命負責看守東皇鐘的若水土地,而后又險些把他們也給騙了,若非是先前衛(wèi)允慧眼識別出了擎蒼的把戲,只怕此刻眾人還不知道擎蒼早已破封而出的消息。
“不錯!”夜華也滿腹的疑問:“若非是提前知道了擎蒼破封而出的消息,他們斷然不會提前布下血祭大陣,早早便做下如此布置,以備擎蒼的到來!”
白淺目光幽幽轉(zhuǎn)著,一邊聽著兩人的話一邊同樣在思索著問題的答案。
“離鏡本就是上神境界,雖然不過初入上神,在四海八荒之中只能算是一般,可若是有血祭大陣加持的話,只怕一身實力便是在上神之中也能排在前列,可縱使如此卻也只能飲恨于此,由此可見,擎蒼的實力只怕········”
說著說著,連宋的聲音便越來越小,目光不斷閃爍著,原本一貫從容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凝重和陰云。
夜華的目光掃過四周,而后更加嚴肅沉重的道:“此地戰(zhàn)況雖然慘烈,可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卻并不長,離鏡和這些翼族各部的將領(lǐng)們應該只堅持了幾招便慘死在擎蒼的方天畫戟之下!”
聽到夜華的話,連宋這才慌忙打量著四周的情形,方才只顧著觀察分析地面的血祭大陣去了,而忽略了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若是雙方實力旗鼓相當?shù)脑挘敲船F(xiàn)在的大紫明宮絕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地面之上的血祭大陣也不會保留的這么完整!
肯定是擎蒼以絕強的實力,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將翼君離鏡和翼族的眾人一并斬殺與此,將離鏡的一身法力和元神以及血肉精華都吞噬了之后從容離去。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今日的擎蒼,絕非七萬年前被墨淵上神封印在東皇鐘之中的擎蒼!”
昔日為了鎮(zhèn)壓封印擎蒼,天族一代司戰(zhàn)之神,除東華帝君之外的最強者,父神的嫡子,自遠古大洪荒時代便開始成名的墨淵也只能獻祭自身元神。
那么現(xiàn)在實力早已超越了當初的擎蒼,四海八荒之中又有何人能夠勝的過!
是夜華這位天族的太子?還是白淺這位青丘的女君?還是連宋這位素來浪蕩,只喜歡鉆研煉器陣法等雜學的天族三殿下?
天蒼蒼地茫茫,四周卻是遍地的尸首,虛空之中彌漫著的是無盡的血腥和殺戮。
··········
“擎蒼!”
“去了何處?”
連宋咽了咽口水,有些無力的道。
“若是衛(wèi)允上神所言非虛的話,此刻的擎蒼要么就是在追殺他剩下的兒女的路上,要么·······”白淺皺著眉頭,擎蒼乃是她的師傅墨淵獻祭元神才將其封印的大魔頭,也正是因為擎蒼,白淺那位極為愛戴的師傅,那位亦師亦父的恩師而今只能躺在青丘的狐貍洞里頭,被她以每年一碗心頭血養(yǎng)著。
(注:劇中是說每日一碗心頭血,這里的每日作者君的理解是天界的一日,也就是凡間的一年!)
夜華和連宋是怕擎蒼禍亂四海八荒,殘害無辜,威脅到天族的統(tǒng)治。
而白淺對于擎蒼更多的確實恨意!徹骨的恨意。
“要么就是擎蒼的三個兒女都已經(jīng)被他斬殺,此刻擎蒼不知躲到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悄悄適應體內(nèi)暴增的法力,隨時都有可能出世,禍亂四海八荒!”
夜華接過白淺的話,冷靜的分析著現(xiàn)在的局勢。
“幸好!”
連宋有些慶幸的道:“幸好東皇鐘已經(jīng)被衛(wèi)允上神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