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屋子外頭,青鸞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來進來,然后才一臉焦急的跑進屋子里,一邊跑一邊大呼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難道天塌下來了不成?”衛允手里頭拿著本棋譜,自棋盒中捻出一枚棋子,正思量著該如何落子,手邊放著一個紅色的小陶壺,小陶壺下有個小火爐,爐中無碳,卻燃著火。
青鸞走到衛允邊上,表情依舊有些夸張:“老爺,這回天真的要塌下來了!”
“哦?”衛允來了興致,目光也從棋盤上挪開,剛從棋盤里頭捻起的那枚棋子也放回到棋盒里頭,側目看著青鸞,問道。
“那還不趕緊說!”
青鸞很隨意的便坐在衛允對面的蒲團上,歪著腦袋似回憶般說道:“這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我和鳳九姐姐········”
衛允直接打斷道:“撿重要的說!”
青鸞吐了吐舌頭,禁止說道:“天界和翼族大戰,東華帝君領三萬天族兵將迎戰翼族,與翼君擎蒼在二重天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后落敗,被擎蒼重傷遠遁,不知去了何處!天族三萬大軍也大敗而歸,倉皇逃竄,擎蒼率軍掩殺,如今依然殺到了三重天!”
“東華帝君敗了?”衛允是真的驚訝了,東華帝君的實力可是妥妥的四海八荒第一人,全盛之時,就連緲落也不是東華的對手,如今雖然因為緲落的封印被破修為大損,一身法力去了十之五六,可也不是一個擎蒼能夠對付得了的。
難道這里頭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此話當真?”
衛允還是有些不信。
青鸞差點沒翻白眼,“老爺!這可是鳳九的四叔親口對我們說的,如今鳳九姐姐已經去了天界,我本想陪她一道去的,可想了想我們兩個的修為又不高,去了也沒用,還不如回來報信,找老爺救命呢!”
“還有鳳九姐姐,我讓和我一道回來先找老爺討個主意,可她一聽說東華帝君受了重傷不知所蹤,立馬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我怎么攔也攔不住,只能趕緊先回來尋老爺了!”
“有一個不省心的!”
衛允面色有些不快:“就她一個小小的天仙,去了能有什么用,連個小卒子都不一定斗得過,這些年都白教她了。”
衛允忽然有些后悔收鳳九做徒弟了,原本看她心性淳樸善良,雖然有些耿直卻又不失機靈,這才收了做徒弟。
不曾想竟也是個拎不清的。
可轉念一想,若非是因為鳳九如此重情義的話,自己又怎會破例收她這么一個外族人做記名弟子,就算是青鸞傷她在先,可衛允不僅出手治好了她的傷勢,還助她鞏固根基,提升修為,青鸞欠她的早已經還清了。
哎!終究還是自己徒弟,雖然只是的記名的,卻也不能看著它蒙難。
青鸞也學著衛允的模樣嘆了口氣,抬手撐著下巴,手肘搭在桌上:“老爺說的是,鳳九姐姐年紀也不小了,怎么行事這般沖動,虧得還和我待在一起這么久,竟連本上仙半點優點都沒學到,真讓人擔心!”
衛允屈指在青鸞額間一彈。
“哎喲!”
青鸞捂著額頭一陣揉搓:“老爺為何彈青鸞?”咧著嘴倒吸涼氣,涼風透過牙縫吸入口中,發出‘嘶嘶嘶’的聲響。
衛允卻道:“你這丫頭還好意思說,鳳九不懂事兒,你也跟著傻乎乎的了?她不愿回來,你不會把她給綁回來嗎?”
青鸞愣了一下,連額頭的疼痛也忘了,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眨了眨,才恍然道:“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我應該把鳳九姐姐給打暈了扛回來的!”
說起這個青鸞就是一陣懊悔,怎么當時自己就沒想到呢。
以青鸞的修為,趁鳳九那丫頭不備打暈她或者將其制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