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天花板,潔白的被子與床單,刺眼的燈光,鼻尖縈繞著消毒水還是什么奇怪的味道,這里是天堂?
白萌緩緩睜開眼,嗓子火燒火燎,身上一陣酸疼。
她大腦開始慢慢的開始運轉,自己只是在操場路過,被籃球砸了一下而已,也不至于被籃球砸死吧。
白萌悲催的想,她一定是唯一一個是被籃球砸死的人。
“你可算醒了,是不是又在謀劃什么大事呢?”旁邊傳來一個很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
白萌僵硬的轉過頭,床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很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妝容精致,長相艷麗,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西裝,整個人透露出一股精明干練和成熟的韻味。
看上去確實,熟悉又陌生。
女人雙腿交疊,七分西褲的褲管里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腳踝,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白萌脖子動一下都覺得疼的不行,旁邊的女人眼光和語氣都很冷,但聽她疼的輕嘶了口氣,還是伸手按住了她。
女人柳眉微蹙“白萌,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你搞陰謀,玩手段,也不能這樣照死玩。要不是剛巧被我碰見,你死在路邊都沒人送醫院,你知道么。”
“那個那個,美女,這是哪兒?還有,你哪位啊?”白萌脖子不能動,不明所以的斜眼看她。
這神情和眼神,有幾分看zhi障的意味。
女人瞬間被激怒了,她騰的站起身,言語譏誚的說道“白萌,今天算我多管閑事,以后,我費思羽要是再管你,我就跟你姓!”
白萌愣了幾秒,見那個聲稱費思羽的女人抬腳就走,忙喊住對方“唉唉唉,等等等等”
對方下定了決心不再理她,腳步沒有半分停留。
“費思羽,黑皮胖子,你給我停下?!卑酌瓤诓粨裱缘暮鹆艘簧ぷ樱瑢Ψ焦嫱A讼聛?,只是那眼神殺氣騰騰,猶如千軍萬馬亮著閃亮的大刀朝她奔襲而來。
“臥槽,真是你,快快快過來,讓姐姐我來看看你是怎么蛻變這么美的?!卑酌扰纹鹕眢w,朝她那邊看。
費思羽的神情卻古怪至極,她眼神審視的上下掃著對方,抱著臂問道“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什么什么把戲,趕緊給姐姐滾過來?!卑酌忍鄣闹彼粴猓b牙咧嘴的說,“老子讓張君彥這一球給砸的不輕啊,他人呢?把我砸成這樣,怎么沒見到他跪下道歉?”
費思羽瞳孔震動了下,她僵了僵便快步走到白萌面前,緊張的望著她問“你是不是撞到腦子了,怎么說胡話?”
“是撞到了,你不是和我一起去的操場嘛,我哥們義氣幫你擋了一球,你裝作沒看見?”
費思羽震驚半晌,一語不發的望著白萌。
白萌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左右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然后小聲問她“死魚,你這樣打扮,不怕老趙罵你嗎?”
對方不答,白萌就自顧自的說著“不對啊,你該不會整容了吧?你爸真給你錢整容?。磕悄阍趺词莸陌。俊?
“你看上去長高了不少,這妝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成熟了?!卑酌妊鄣诐M是探究的意味,隨后又警惕的望著對方,“不對啊,你,你該不會是費思羽的堂姐什么之類的吧?費思羽呢?是不是躲在暗處笑我呢?”
“白大虎,你別玩花招來唬我。”費思羽半天緩不過神,她擋開白萌的手,語氣冷硬的說道,“我給你叫醫生?!?
“叫醫生干嘛,你不是不知道我打架都不怕,最怕打針?!卑酌纫话炎プ≠M思羽的手,然后豪氣干云的吼道,“老子害怕?!?
這不是二了吧唧,風風火火的白大虎是誰!
費思羽問道“白大虎,你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嗎?”
“我不就是和你一起在操場遛彎,然后英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