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海二話不說,起身出去,讓趙紅梅始料未及,她坐起來瞪著于大海的背影,幾乎跳起來。
“大海。”聲音里有著委屈有著怒火,還有著尖銳。
于大海停下來,站在門口回頭看她,也不說話,臉緊緊的繃著。
于大海的冷漠,傷到了趙紅梅,趙紅梅紅著眼圈看著他,“我知道你覺得我任性,覺得我煩,可是我真的好怕,你每天和她睡在一起,隔著兩道門,想著你們睡在一起,我胸口就悶的難受,像有塊石頭壓著。我還記得上初中時,有別的男人給我寫情書,我還沒有收你就生氣的幾天不和我說話,你那時知道心里不好受,那現(xiàn)在我看著你們天天睡在一起,心里會好受嗎”
聽到這些,于大海硬著的心腸又軟下來,他嘆氣的走回去,坐在床邊,將人攬時懷里,“傻子,我和她自己睡自己的,被子都不蓋一個,現(xiàn)在是夫妻,怎么不能做的太過份,不然她鬧起來,我工作受影響,未來就是和她離了,咱們倆的生活怎么辦?我可不想讓你跟我過窮日子。”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已經(jīng)走在崩潰的邊緣,卻總能讓男人一句甜言蜜語哄回來,趙紅梅心里的怨氣立時就消了,所以說于大海這一緊一松的方法,輕松的治住了趙紅梅。
兩人又膩味了一會兒,怕被搞到,于大海去客廳了,趙紅梅心情好,就有了壞主意,故意開著門對著客廳里的于大海換衣服,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她不著急,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誘惑,眼睛與客廳里的于大海對方。
于大海瞇著眼睛,隨著臥室里趙紅梅身姿的扭動,唇也越抿越緊,趙紅梅得意于她對于大海的誘惑,身子扭動的幅度變大,整個人搔首弄姿放蕩曖昧。
咔嗒一聲,將曖昧的氣息瞬間打破,于大海立時扭頭望向窗外,透過客廳的玻璃看到妻子推門走了進來。
東屋臥室,趙紅梅也嚇的立馬躲到門后,慌亂的將衣服換上,兩個人像做賊一般,卻不知高秀芬推門進來時,眼睛落在客廳的玻璃上,玻璃印出的倒影看是東屋趙紅梅一絲不、掛的身子一閃而過,躲在門后的身影。
在看客廳里坐的筆直的于大海,高秀芬眸子晃了晃,這兩人還玩這一口,也夠超現(xiàn)代的了。
八十年代初,男女格外保守,便是夫妻之間晚上在床上,也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私搞男女關系,那就和判了死刑一般,被人戳脊梁骨指指點點一輩子。
看到趙紅梅這么放、蕩,高秀芬有些明白為什么于大海會出軌了,哪個男人不需要刺激新鮮。
高秀芬不動聲色的走到桌旁時,東屋的趙紅梅也穿好衣服,適時的走出來,笑著和高秀芬打招呼。
“秀芬,我和你一起包吧,兩個人包的快。”
“那可好了。”高秀芬笑著揪劑子。
趙紅梅就去衛(wèi)生間洗手,見高秀芬背對著她看不到,還對著于大海丟了一個飛吻。
哪知道客廳的玻璃鏡子倒印的清清楚楚的。
于大海卻笑不出來,整個身子甚至有些僵硬,剛剛他是望著玻璃窗的,從玻璃窗上也看到妻子進來的身影,現(xiàn)在妻子正對著玻璃窗,會看不到趙紅梅的舉動嗎?
于大海心下一凜,沒有看趙紅梅,而是在趙紅梅做出舉動之后,第一時間看向妻子,只見妻子低著頭在搟皮,憋著的呼有才吐出來。
高秀芬這時正好抬頭,對上打量她的目光,咦了一聲,抿嘴笑道,“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
她還用在臉上抹了一下,然后呀了一聲,“弄上面粉了吧?”
于大海看著妻子半張臉粘著面粉,眼睛圓溜溜的一臉懊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高秀芬把臉湊過去,喃喃的撒著嬌,“快幫我弄下去。”
衛(wèi)生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