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的是想走走不掉。
走不掉就走不掉吧。
蔣阿嬌甩甩頭發,總比背著巨債,冒著毀容還變性的風險回地球的好。
“現在怎么辦?你如愿以償了,我不走了。但是我還是我,普普通通的地球崽子。”
蔣阿嬌仰著臉,靠著門,抱著胳膊,一副討債的模樣。
alha在脫外套,等他拖到下面第二層的時候,蔣阿嬌愣住了。
這是不拿地球人當流氓嗎?
“停停停……”
alha手搭在褲袋扣上。
蔣阿嬌慌了,嘭一聲關上了門。
alha看著她倉皇逃脫,擦了一下褲袋扣上的灰,換了件襯衫。
“alha?!”
蔣阿嬌趴在桌子上,聽見外面的扣門的聲音。
是齊斯軒。
蔣阿嬌開了門,alha也開了門。
所以齊斯軒看見的情形就是蔣阿嬌站在alha房間的里側,alha站在靠門得地方。
齊斯軒一掃alha搭在扣子上的手,不知道是穿還是要脫。
齊斯軒非常迅速得兩手捂住了臉。
“哎呀,我什么都沒看見!”
alha看了一眼蔣阿嬌,繼續伸手扣扣子。
“你來的很晚。”alha把人推出去。
齊斯軒對這句話的理解是,他錯過了好戲。
嘖嘖,老金剛樹開花啊!
“去辦公室談。你也過來。”alha伸出兩根手指頭,勾了勾,示意蔣阿嬌跟著一起。
“醫院的事情怎么樣了?”
alha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齊斯軒瞧著二郎腿,顯示自己優越的大長腿。
“啊,已經解決了。多虧了阿嬌的血樣。傷員已經注射了藥物,我們正在研究疫苗,看能不能進行徹底防治。”
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很迷人,齊斯軒匯報工作的時候就很迷人。他的長相很陽光那種,又略帶著笑,文文弱弱,長期浸染在醫學中養成的氣質,非常的淡雅,像一個飽讀詩書又有教養的富家子弟。
蔣阿嬌暫時沒什么事情可做,也不知道alha叫自己過來干嘛,眼神一不留神就黏在齊斯軒身上了。
齊斯軒并沒有多大注意,先察覺的是alha。
“你什么時候能治治自己總盯著別人瞧的毛病?”
alha原本是側著臉和齊斯軒說改的,不知怎么就突然轉過臉來說了這么一句話。
彼時,蔣阿嬌正在想如果她和齊斯軒結婚的話,孩子應該姓齊還是姓蔣。
“姓不了齊,也姓不了蔣。”
蔣阿嬌目瞪口呆。
齊斯軒單從這一句就知道了alha吃醋了,怪不得剛才瞪了他一眼。
攤攤手,“我可什么都沒做。天地良心!”
說完對著蔣阿嬌很認真得說,“我下個月結婚。”
哦,有未婚妻啊,那打擾了!
“祝你們幸福,百年好合!”
呃……
“你是在詛咒我嗎?”齊斯軒的眼神里透著冰冷和……憤怒,語氣也很像是警告。
齊斯軒聽到這個祝福好像不太開心,并且有想打人的沖動。蔣阿嬌心頭警鈴大作。
“蔣小姐的意思是,讓齊斯軒和她妻子只恩愛一百年嗎?”alha好像也不太開心。
呃……容我想想哪里不對頭。
……天使好像能活很多很多萬歲。
那……百年好合好像是短了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道歉。文化差異,地球人能在一起一百年就很棒了。忘掉剛才的話,祝你們幸福,早生貴子!真心的!”
蔣阿嬌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差點得罪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