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總部的第一天,alha起了個大早,敲門喊蔣阿嬌吃早飯的時候,蔣阿嬌已經出門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種預兆,預示著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正在發生。alha如墜云霧,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從昨天上車的時候同自己說過話之外,其余時候都是沉默的。
連他在進門的時候故意擋了她的路,她也是繞開走的。
她是語言功能受損了嗎?
難道是外五區域的時候受到了流彈輻射?
他就知道那些東西對天使沒有危害,對地球人有害無益。
蔣阿嬌正在操場鍛煉,有一半成分是在發泄情緒。
他這算是表白吧?
為什么非要說下半句呢?
死鴨子嘴硬,明明都表白了,為什么還不承認呢?
真是別扭!
反正自己是要回去的,他又不能回去,所以,如果他不主動來找自己的話,她就真的要生氣了。
蔣阿嬌跑到第四圈的時候,操場上還是空蕩蕩的。
這里離alha的住處很近,他沒理由起的這么晚。
蔣阿嬌越想越生氣,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跑了五圈多,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體能范圍。
走神,真的很容易訓練過度。
遠處的地方有一個黑影在移動。
一開始是緩慢的,游離式的移動,等繞過樹叢看見蔣阿嬌之后,就以直線的距離向蔣阿嬌崩跑了過來。
蔣阿嬌摻雜著不情愿,又期待的心情,想著自己一會兒第一句要說什么,“早啊!”太生硬。
“吃了嗎?”又不是飯桶。
“你知道錯了嗎?”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我”
“怎么是你?”
這是蔣阿嬌在看清來人的臉之后說的第一句話。
看,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意思是順其自然,本能反應。
“隊長希望是誰?”
alha的助手,臉上沾了汗,笑的時候露出一排白牙,就是看自己笑話的觀眾。
蔣阿嬌原本打算原諒他的心思一下子就變味兒了,去你的吧,這輩子都不能原諒了!
“少校在找你。”助手指了指自己來時的路。
“哦,那讓他找去吧。”蔣阿嬌微昂著頭,在助手看來,只要有一個驚動,她就打算像斗雞一樣開始攻擊身邊的任何東西了。
他也不知道兩個人昨晚發生了什么,看alha的模樣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他只是吩咐了自己去找找蔣阿嬌,然后就去開會去了。
不過看這頭,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啊,這溢于言表的不爽,真的是比真金白銀還真。
“少校讓我找到您之后,帶您去他辦公室。”
“不去。我就在這兒。”
姑娘犯起犟來,還真是難弄。
“少校的傷口您今早檢查了嗎?”助手覺得還是迂回一下吧。
蔣阿嬌提起這個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別扭,完全忘記了alha還是帶著傷的。
“哎呀,糟糕,早上出來的早,忘記了。”
蔣阿嬌顯得有些著急。
“那可怎么半?那藥是要六個小時一換的,否則會造成皮膚潰爛。”
“潰爛?”蔣阿嬌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樣的藥品是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副作用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的,天使的皮膚材質比較特殊,所以用藥都很謹慎,您昨天在少笑的肩膀上還倒了那么多的藥品,這早上又沒有換藥,怕是要“
“不好!快快快,他在哪兒,過去看看。”
alha開完會之后,助手在門口堵住了他。
兩個人一對視,alha對左右的兩個副將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