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的助理是沒搞清楚,為什么蔣阿嬌進(jìn)去的時候是高高興興的,等和alha單獨相處了一段時間,就氣鼓鼓的出來了?
鋪橋搭路的事情都做的挺好啊!
只要自己的上司裝裝可憐,以蔣阿嬌的柔軟心腸,沒心沒肺的模樣,是不應(yīng)該再計較什么的了,還可能非常悔恨沒有照顧好alha。
alha的門是減震的,自然不會發(fā)出什么大的動靜,但是不妨礙它開開合合,原地做掙扎我是該關(guān)上還是打開?
alha看見自己的助理露出一小撮毛茸茸的頭發(fā),然后是眼睛,然后整個臉從門框的夾縫里伸進(jìn)來。
探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進(jìn)來。”
alha聲色還算正常,看起來沒有發(fā)火的前兆。
“少校,您又和隊長吵架了?”助理已經(jīng)見怪不怪,總之兩個人三天兩頭都會吵一架,多半是alha的錯,畢竟這個人既古板,又沒有耐心。
“誰讓你說我傷口裂開的?”alha埋頭在一堆文件里,頭也不抬。
嗯?
這能怪我嗎?
“除了那么一點微不足道到的傷口您也沒有別的慘可以賣了。”助理老實交代。
alha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叫其斯軒過來。”
“現(xiàn)在?”
“現(xiàn)在。”
“其大夫現(xiàn)在在外三區(qū)。”很遠(yuǎn)。
而且其斯軒這個人最煩的就是沒有預(yù)兆性的長途跋涉。
“哦,他在哪里用你跟我提醒嗎?”alha一言不合就開始懟人,尤其是他那雙泛藍(lán)的眼睛,盯著天使的時候,其實挺嚇人的。
“好的,馬上去辦!”助理神速撤離。
“你又缺胳膊了還是少腿了?”其斯軒一進(jìn)門就開始抱怨,“外三區(qū)有時差你懂不懂?大半夜把我叫來,是有多緊急的事情。”
alha的桌子上有一些書,其斯軒掃了一眼,是一些關(guān)于歷史的。
這貨最討厭看文字了,什么時候開始對這些感興趣了。
其斯軒自己挑揀了幾本,翻了翻,“你不會是腦部中彈,失憶了吧?”
“找你有事兒。”alha不咸不淡的,其斯軒在路上還以為是十萬火急的事情,聽他這么一說,也不著急了,得,肯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又怎么了?房子燒了?”其斯軒躺在沙發(fā)上,準(zhǔn)備邊聽邊睡,興許還能催眠。
“你中午和阿嬌一起吃個飯。”
嗯?
其斯軒閉上的眼睛,半瞇著,吃飯?和誰?
“我倆很熟嗎?”
其斯軒覺得莫名其妙,從喉嚨管里透出來的聲音。
“她在生氣。”
所以呢?
“你得哄她開心。”
其斯軒哦了一聲,
哦完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啥玩意兒?
翻身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啊?你這話連起來的一起是,蔣阿嬌生氣了,我得去哄她,哄到開心?”
其斯軒覺得自己的閱讀理解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嗯。”alha言簡意賅。
嗯?
“不是,這有我什么事兒啊!你不要覺得進(jìn)過醫(yī)院就和我是親兄妹了,我和她就是幾面的交情,你的馬甲,你自己去哄啊!”話說到這里,其斯軒也搞明白了。
“哦,你是不是把人給惹毛了,然后現(xiàn)在收不了場了?”
雖然不是很愿意承認(rèn),但是alha還是嗯了一聲。
“所以我哄完了的話,算是誰的媳婦兒?”其斯軒覺得腦仁疼。
“當(dāng)然是我的!”alha這次思路倒是很正常。
“所以啊!該是你去哄啊!”其斯軒在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