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侶相處模式分級別,在陳閔之眼里,作者和聶樹文之間的關系,就是非常典型的話不投機,還賊多的那種。
怎么說呢,兩個人其實都還蠻登對的,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各自都是肚子里非常有成算的那種人,做得多說的少,長久以往,很快就造成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就是兩個人明明為對方付出了很多,但是也造成了很多誤會。
最慘的一次就是聶樹文過生日,作者為聶樹文準備了很多的生日禮物,結果當天因為劇組有事情沒有去,然后就被作者派去送禮物的小妹子給搶白了。
這就是很不地道的行為,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也不說是你做的,也不否認是你做的,然后還不說是別人做的。
最后聶樹文把東西沒收,還扔了。
作者是在這個小妹子嘴里知道這件事情的,當然,按照聶樹文的智商,很快就知道事情的問題出在哪里了,但是作者并不知道啊。
慘就慘在聶樹文竟然沒有直接說作者你怎么讓別人給我送禮物,而且還不說自己送的呢?
在聶樹文眼里這就是指責行為。所以事情的結局就是聶樹文去垃圾桶里找了,東西早被清潔工和其他垃圾一樣處理了。
最后還是陳閔之這個大好人跟作者解釋了中間的問題。
所以照著聶樹文對作者的這個寵法,陳閔之的原話就是,“遲早得分。”
事情進行到最后一步確實兩個人都提出了分手。
但是從陳閔之的角度來看,這個作者和聶樹文分手現場簡直就是大型秀恩愛現場啊,大型到不能再大型那種了。
先是兩個人一陣非常委婉的,你先說,你先說,你先說的前言。
再十五分鐘的推辭之后,又是十五分鐘的我先說,我先說,我先說。
陳閔之覺得自己今天約他們出來吃火鍋實在是有些不對,還不如去吃瓜呢,這么大的瓜,難道不夠吃嗎?
經過半個小時毫無邏輯,又莫名其妙的推辭之后,陳閔之根據作者之前跟他說的話,對聶樹文提出的分手。
所以。
這么算來,好像不是他們倆分手,是陳閔之實在看不下去了,所以當了一回傳話筒而已。
聶樹文當時的反應就是嗯了一下,然后就開始給作者加菜了。
然后兩個人就像是情侶一樣互相投喂,然后陳閔之就在旁邊吃著自己的鹵水煮豆腐,
為什么要來吃火鍋?
干脆點一瓶汽水好了。
他這個大型電燈泡。
哎,算了,反正電燈泡當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相信大家都非常的了解了已經。
作者和聶樹文的分手現場,沒有打鬧,沒有質疑,沒有責備,就是一場不到1秒鐘的敘述過程,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呀!
你們到底要聽什么?
陳閔之都覺得自己現在是作者了,“作者,你出來一下,為什么要我來講這個故事?”
作者捂好了自己的帽子,從門縫里抬出來一個小腦袋,“對不起,應該是我來跟我的讀者說的,但是我沒洗頭。”
陳閔之表示“我就洗頭了嗎?”
作者捂好了自己的帽子,“我早上問過你了,你說你每天都洗頭,從你這個頭發的發量就可以看出來,你確實是經常洗,發際線都開始后移了。”
陳閔之哦,那我應該是洗過了。
三秒之后,陳閔之發出來一個驚天大疑問,“所以洗頭和你來說這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關系嗎?”
作者已經去洗頭了,所以。
這個問題就只有陳閔之來自行解決了,請各位讀者自行移步某度,搜索,“女生不洗頭意味著什么?”
放心,這個搜索可能什么都搜不到,因為是作者瞎編的,問為什么是瞎編,作者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