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誰惹你了?說出來我替你出氣。”
柳米米約了人,不和他們一起。
陳閔之看見少了一個人,“阿嬌呢?”
孫小艾就知道他滿腦子蔣阿嬌,“請假了。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孫小艾看著陳閔之緊張的臉,就覺得更氣了。
“胃疼。”
陳閔之就不吃飯了。“那什么,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她。”
然后跑了。
孫小艾自己一個人生悶氣,這么看還是陳閔之會照顧人,還會哄人開心,聶樹文除了好看一點,聰明一點,哪哪都透著精明,鬼精鬼精的。
孫小艾拿聶樹文和別人比,又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是進礦泉水了?怎么最近滿腦子聶樹文。
——
聶樹文這頭聽陳閔之匯報軍情,孫小艾這么快就低頭認錯。
“她著急來著嗎?”聶樹文問。
陳閔之就那么一說,戲劇色彩偏重,就孫小艾不輕不重不漏聲色的,跟聶樹文一個樣兒,誰能看出來著急不著急。
“啊,對,看著挺著急的,可著急了。”陳閔之知道真相,但是不能說。
聶樹文直立起的身子倒了回去,靠在椅子背上,拿書遮住了臉。
“那著急著吧。”
本來想明天去實驗室的,改主意了,不去了,著急著吧。
急幾天,治治病。
聶樹文也沒閑著。
那個愣頭青的情況摸了個底掉。
世界還真不大,這貨和自己小時候是一個大院長大的。他爸爸和聶樹文爸爸算是戰(zhàn)友,叫孫子曦。
聶樹文知道這事兒之后就轉(zhuǎn)頭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
還真有這么個人,他媽媽原話是,“你小時候還和他搶過可樂,糊人家一臉泥,你忘了?”
聶樹文不記得了。
他小時候很皮,但是不惹事兒,看起來這個孫子曦還真不是個善茬子。
“那他們家現(xiàn)在住哪兒啊?”
聶樹文就多問了幾句。
“他爸爸后來去學(xué)校了。聯(lián)系就少了,這你得問你爸。”
聶樹文猜了個大概,之前傳聞?wù)f有校領(lǐng)導(dǎo)的孩子在他們一級,看起來不是空穴來風(fēng)。
瞧孫子曦的樣子,之前看著是軟乎乎的,白面書生一樣,眼鏡一戴,完全就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現(xiàn)在看來,有個跟他一樣的爹,還能是個慫貨?這就是裝了,裝可憐還裝小可憐。
孫小艾是不是就喜歡這樣的?文文弱弱的。
那就一塊兒裝唄。
聶樹文別的也不是不行,演戲更在行。
誰裝不了誰孫子。
—
大概一個月。
孫小艾還是忍不住發(fā)了條微信過去。
左思右想,總不能直接問,“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怎么聽都覺得不對味兒,她關(guān)心聶樹文去干嘛這種破事兒有什么用。
孫小艾沒這么發(fā)。
她就問,“你們實驗室的兔子還有嗎?”
孫小艾本來也不想這么發(fā)的,但是敲完之后,不小心摁了發(fā)送鍵。
算了,發(fā)都發(fā)了,撤回就很傻。
聶樹文是晚上看到微信的。
嗯,終于有點反思精神了。
其實聶樹文最近只是沒去實驗室,都在學(xué)校的公共教室里待著。
“大概有吧,你要用嗎?”
兔子是不能借的,孫小艾這么問本身就很傻,聶樹文沒拆穿,沒話找話。
“哦,我就問問,我們實驗室的用完了。”
孫小艾覺得自己也挺能扯的。
“嗯。”
聶樹文就打了一個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