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閔之這個反應著實有點大。
孫小艾就知道陳閔之受不了,還幫著蔣阿嬌實行她的計劃,她心里邊還是善良的。
“你也不要這么傷心,我再給你介紹一個?要不柳米米,你看她怎么樣?人長得好看,家里可有錢了。”
陳閔之就覺得心里更滴血了。
他是想要做蔣阿嬌的男朋友,不是做蔣阿嬌的姐夫。
陳閔之就覺得孫小艾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
不,還有蔣阿嬌。
還有柳米米。
她們三個人都欺負他。
都欺負他。
——
這頭陳閔之委屈到不行,那頭聶樹文也很委屈。
陳閔之委屈起來脾氣比聶樹文還大。
聶樹文一委屈就垮著個臉也不喜歡和人說話,陳閔之不一樣,陳閔之生氣的時候就是很直接,很直接了當得發脾氣。
“喲,誰惹我們陳寶生氣了?”
陳閔之雖則混得開,但是因為長了一張幼兒臉,怎么看怎么像高中生,很清秀,又很無害,所以他圈子里的人都寵著他。
不得不說,臉還是重要的。
聶樹文的待遇比較區別,聶樹文交往深的都是和他差不多的,深井冰,不要說話,做事雷厲風行,幾個人倒反能聊到一起,都很安靜的說話,說的也比較有實質意義。
陳閔之那邊就是天南海北,還咋呼。
“誰啊?說說。陳寶脾氣這么好,還能給人惹急眼了,這人不行啊。”
有人開始起哄。
聶樹文知道內因,但是他懶得說,又不是什么光輝的事情,被人甩了,真不爽。
聶樹文看了眼陳閔之,就跟看到自己一樣。
情場失意。
大概就是這么蕭索的樣子吧。
不一樣的是,聶樹文本身就不愛宣泄,很平靜。現在看來不過是給自己添加了一層枷鎖罷了。
陳閔之到底是喝的有點多,聶樹文送他回去。
陳閔之就趴在聶樹文的車里,嘴里還念著阿嬌。
聶樹文把他手捆在安全帶里。
破天荒和人主動交流了一回。
蔣阿嬌是大晚上敷面膜的時候收到陳閔之電話的。
因為不方便說話,就叫孫小艾說話。
孫小艾喂了一聲。
對面不說話了。
然后掛了。
孫小艾看了眼手機,陳閔之什么時候這么委婉了?這不是聶樹文的風格嗎?
藏頭露尾的。
聶樹文開車。
孫小艾把電話回了過去。
沒人接。
聶樹文聽見了。
看都沒看,沒接。
電話鈴聲響了好幾次。
陳閔之聽著煩。
迷迷糊糊撈到手機,摁在耳朵邊上,那邊還是鈴聲。
他沒摁通話鍵。
陳閔之喂了好幾聲,孫小艾把電話掛了。
陳閔之看著手機的未接來電。
顯示阿嬌。
他就笑了。
自己打回去。
是孫小艾。
“有事兒?”
孫小艾差點報警。
松了一口氣。
陳閔之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聲音不對,但是那時候腦子慢,也沒多想,就憨憨得笑,“呵呵呵呵呵,我想你了。”
孫小艾就覺得肉麻。
噫了一聲,抖了抖雞皮。
把電話塞蔣阿嬌手里。
“我再也不接你倆電話了。現在年輕人都這么直接的嗎?”
蔣阿嬌沒法敷面膜了。
揭了面膜,瞪了孫小艾一眼。
“有事兒?”
陳閔之原模原樣的話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