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像聶樹文這樣內斂的人,是不會做出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說出來的事情的。所以即使是心里已經達到了十級不爽的級別,但是依然是很自然問了一句“請問,你叫什么?”
當然這句話是瞎扯的。
聶樹文雖然不是很喜歡在人堆里扎著,但是還是對醫院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這個大夫就是之前自己見過的在外科的劉大夫。
小劉大夫還記得之前見聶大夫的事情,因此就很自然接了一句,“啊,我姓劉,咱們之前見過。”
聶樹文心里就覺得這個咱們就很突兀,誰和你是咱們,和你不熟悉好嗎?
當然,聶樹文面上還是維持著非常禮貌的微笑,甚至還伸出手來要握手來著。
孫小艾就看著這倆,覺得自己剛才還想著要給雙方進行介紹,現在看來多么的和諧,現在看起來大概就是聶樹文看自己不過眼罷了,對自己周圍的人還是很不錯的,不會出現這種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這種情況的。
聶樹文也看見孫小艾就站在不遠的地方微笑著看著正好就是這個劉大夫的角度。其實這件事情原則上有點兒冤枉孫小艾,孫小艾其實就是隨便看看,畢竟也不能盯著聶樹文看,誰讓她覺得聶樹文其實就是對自己很看不順眼罷了。
等兩個人親切握完手之后,聶樹文就說了一句“劉大夫的辦公室不是在東區嗎?”
劉敏本來還想多待一會兒的,剛才她借著孫小艾和自己順路的名義,跟著孫小艾到了這里。當然,劉敏的辦公室和孫小艾的辦公室其實是兩個方向,孫小艾剛來這里,對這里的每個大夫的辦公室當然并不是很熟悉,但是聶樹文就不一樣,聶樹文就是一個過目不會忘的人,所以在看到劉敏的時候,就大腦自動連接到了劉敏的辦公室,就是在東區的某一個樓層罷了。
就看剛才孫小艾和劉敏的腳步的速度和悠閑程度,聶樹文當然能想到劉敏到底跟孫小艾說了些什么,大概就是說了一些虛假消息的事情。
比如說自己正好是順路這種話。
如果剛才劉敏還覺得聶樹文還很溫和并且友好的話,這句話一說出來,劉敏就嗅到了一絲不是很友好的情緒,不對啊,剛才不是說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來著,現在連自己的辦公室都知道了?難道這個人在跟別人身體接觸之后就能知道對方的所有信息嗎?這種特異功能有些詭異啊,而且作為一個大夫,劉敏覺得這種人應該是很少的,而且大概率是沒有的。只存在在科幻當中來著。
所以劉敏百分之百有些肯定,這貨就是來拆臺的。
之前聽說過聶樹文和孫小艾一起買早餐的事情,之前就自己對聶樹文的了解,覺得聶樹文和別人一起買早餐并且交流的情況基本是沒有的可能的,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真的。
那么。劉敏仔細回憶了一下孫小艾出現的地方,好像多少都有聶樹文的影子在那里。之前他和孫小艾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是看到過聶樹文就坐在不遠的地方,吃飯的時候很端正的模樣,眼神就正好看著這個角度,沒有聚焦的樣子,劉敏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聶樹文也是一個能裝的人,那不就是正好在看孫小艾,但是怕被別人看見,所以就放虛了自己的視角罷了。現在看來這人還真是能裝啊。
當時劉敏也不是很確定,畢竟聶樹文是出了名的冰塊臉,不是很喜歡理人的模樣。難道對于孫小艾會比較特殊嗎?
聶樹文就看見劉敏在思考的時候瞳孔稍微收縮的模樣,很快就回應了回去。就是微笑。
劉敏要是之前不是很確定聶樹文對孫小艾的意思,現在看聶樹文兩只手插在兜里的狀態,就知道自己剛才腦補的情形就是對的。
劉敏在想清楚這件事情之后,對于剛才聶樹文的問話就顯得要坦然多了。
“我到這邊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