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知府大人離開之后,其他幾個道士將秦胥陽給圍了起來,皆是好奇地詢問他,究竟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這是那位青姑娘想出的法子,她不想讓外人知曉,恕我不能告訴給格外。”
既然人都這樣說了,幾個道士也不好再追問,只目送著秦胥陽走了出去。
“你們說,那個姑娘到底是什么來歷?年紀輕輕的,怎么道法比秦胥陽還要高?”他們就不跟人家比了,可秦胥陽算是他們道士之中眾星拱月般的存在了,連他都沒有法子的事情,那個年輕姑娘卻能想出招兒來,也不知是什么來歷。
“珍饈齋的風姑娘不也是年紀輕輕的嗎?道法也很高強,還能指點秦胥陽呢。你們沒看到嗎?風姑娘的侄女也在這里,那個年輕的姑娘啊,想必跟她也有關系,估計是師出同門。”
若是這么說的話,那倒也不奇怪了,聽說風姑娘的師父可是得道的高人吶,不然也教不出這樣的弟子來。
昨夜忙碌了一整晚,到了白日,風清漪索性什么不管、什么都不想,就躺在床上睡大覺,一直睡到太陽落山了才起身。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她也是吃得盡興,反而是一旁的青女沒什么食欲,只淺淺沾了幾口,便不動筷子了。
“多吃點。”風清漪夾了菜到青女的碗里,“不吃飽喝足,待會兒有什么力氣將遙兒給捉住?她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以她對易遙的了解,她可不敢輕敵。
青女卻是略有擔憂地看向風清漪,“抓住了她之后呢?她身上的戾氣那么重,可不是輕易能清除的,你打算怎么辦?”
“都說了先顧眼前,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
“清漪,你跟我說實話,你心里是不是已經有什么想法了?”直覺清漪有些不對勁。
“我要是有想法了,我肯定跟你們說的啊。我眼下只想順利地將遙兒給捉住帶回來看著,讓她不能再殺人,至于以后的事情,等捉住她之后,再慢慢想也來得及。”
吃過晚飯之后,幾個人聚在青女的房中,除了青女和風清漪之外,在場的還有易遙的父母和秦胥陽。是風清漪主動叫秦胥陽一起的,對于他來說,這次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讓他歷練一下也好。
“那……我們出發吧。”
行在前面的是對易遙十分熟悉的她的父母,風清漪他們三個則在后面跟上。
“近了……”前方易遙的父親突然開口道。他尋到了自己女兒的氣息。
然而話音落下不久,他就在黑暗中皺了下眉頭,“遙兒的氣息又元了……”
風清漪靜默了片刻之后,開口道“她大概是在躲我們。”
他們能尋到遙兒的氣息,遙兒自然也能發現他們靠近的痕跡。
“我們要快一點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講遙兒給捉住。易遙的父親,沉著一雙眸子,身側的拳頭暗暗握緊,一定不能再讓遙兒傷害人命了。
青女拽著秦胥陽的衣袖,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春夜的風還是有些涼的,但是秦胥陽卻絲毫不覺得冷,心頭反而似有一團火在燒,今日無論如何一定要成功,不然又不知要增添幾條亡靈。
易遙感知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熟悉的氣息,眉頭皺得厲害,她不敢有絲毫停留,原本看中的一個村民,沒來得及下手,只好迅速離開。
然而,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風清漪他們給趕上。
幾道身影落在她的身邊,將她給圍在中間。
她首先看向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風清漪。
“你這是要做什么?”
“既然我勸不了你收手,那只要強迫你收手了。遙兒,你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你手上沾的每一滴血,將來都會報應在你身上的,我沒有別的法子,只能這么來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