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趕緊安排大家準備待會的晚餐吧,時候不早了。”
徐夏搖了搖頭,也不是什么大事,什么跪不跪的就免了,畢竟傷了王富貴的面子,對他也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旋即轉身看向李明祥,接著又道
“李總,我的工作具體要做哪些?”
“王富貴,徐夏小哥既然不計較,這事就到此為止。徐夏小哥的工作還是你來安排,注意態度!”
李明祥心頭也是一松,雖然這混蛋不長眼,但好歹也是洪城大飯店的主廚,特別是今天這種情況,缺不得徐夏,實際上更缺不得王富貴,大家都有個臺階下,正和他意。
心頭對徐夏的胸襟也感到佩服,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王富貴臉只覺得頰火辣辣的燒的疼,今天的人丟大了啊,當然徐夏說了不用跪,那也沒必要真的去跪,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朝著徐夏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徐夏小哥,我有眼不識泰山,請見諒。
今天的事,算是我王富貴欠你一個人情,以后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句話的事!”
徐夏擺擺手,人情不人情,他并不在意,淡淡笑道
“都過去了,王主廚,把需要我做的都列出來,等忙完了這里,我還得趕最后一班鄉村公交回家。”
“哦,好。”
王富貴不再遲疑,立即讓那幾個負責菜雕的廚子將清單拿了出來。
而此時,再也沒誰敢對徐夏有所輕視,反而被徐夏的手藝所震撼。
大家都在餐飲行業混飯吃,實際上任何一個廚子,多少都的掌握一些菜雕的技能,只能說有高有低,以及著重點不同。
今天徐夏的操刀,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菜雕的認知,雖然不知道徐夏是怎么做到的,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對徐夏實力的認可。
李明祥見著后廚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次來了洪城縣考察的巨商考察結束后,都暫時落腳在洪城大飯店的五樓是茶樓。
這些巨商也并非只有他們自己來了洪城,也有不少人帶上了家族中的后生晚輩。
其中一個雅間之中,有著兩女一男,正是上午去過徐夏家的李欣妍、寧馨和符嘉澤。
“嘉澤好閨蜜,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自從欣妍收購了松茸之后,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啊?”
寧馨漂亮的睫毛眨了眨,雙手托著下巴,看向面前興致不高的符嘉澤,眼神中帶著一抹狡黠。
“寧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悶悶不樂了?跟欣妍沒有任何關系。”
符嘉澤沒好氣的說道。
“切,裝,我看你還能裝多久,小心某天我們的欣妍大美女被賣松茸的大帥哥搶走了,某些人可別跑到本姑娘面前來哭鼻子!”
寧馨一臉的打趣。
李欣妍越聽越不對味,抓起紙巾朝著寧馨砸去,咬著銀牙道
“死丫頭,你是不是皮癢了,胡說八道什么啊。
今天也不過是才第一次見到徐夏的活人,而且他開直播也才兩三天時間,也就是加起來不過認識兩三天,而且唯一的交集也不過是在直播間給他刷了幾百塊的禮物啊,我這么做都只是為了順利把松茸收購到手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野生松茸又多難買。
另外!嘉澤永遠是我的好閨蜜,別亂點鴛鴦譜!”
“我知道你刷了禮物啊,刷的還全都是小心心,欣妍,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啊?”
寧馨不嫌事大,平時她們之間也經常這樣胡鬧。
但這一次,符嘉澤聽到這些話后,暗暗咬了咬牙,寧馨說的沒錯,他真的喜歡李欣妍,而且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他也在不經意間試探過李欣妍的態度,可李欣妍一直說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