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保安心頭遺憾的不行,明明可以單獨出風頭,現在成了群毆,有些索然無味。
不過,徐夏這么囂張,陳虎已經下達了出手的命令,那就用拳頭看看他還能囂張的起來不!
“小子,你特么的是我見過最囂張的,一般情況下,你這種人,死的最快!”
“弄殘了他!馬德,勞資心頭癟著一頓子的火氣啊。”
“干死他!”
“上!”
一眾保安揚起橡膠棍呼呲呲的朝著徐夏招呼去。
徐夏眼眸微微一瞇,面色如常,淡然的不行,仿佛面前的不是二十來號身強體壯的漢子,而是一群手里拿著長條氣球的幼兒園小朋友,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
直到一眾保安在即將臨近之時,徐夏的身形猛然動了,一腳將水桶踢翻,滿滿的一桶水灑在了地上,并且水桶直接飛了起來,撞在了兩個保安的身上。
“啊!我的腿!”
“我的手!啊!”
伴著兩聲慘叫,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保安直接就被水桶撞飛了出去。
徐夏身形下蹲,一記掃堂腿橫空踢出,宛若秋風少落葉般,再次有三個保安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不退反進,身形宛若游蛇,時不時的朝著一人撞擊了一下,接著便能看見被撞的人重重的倒飛了出去。
時而一個過肩摔,順手撂翻。
不動如山,動如狂風!對上一人,只需要一招。
二十多秒之后,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痛苦的哀嚎。
此時,就還剩下沒動手的陳虎,以及陳虎身后的龐欣欣和劉赫還算完好。
三人的面色震驚、驚恐。
龐欣欣和劉赫是第二次見識到徐夏的強悍身手,相比起早上發生的那一幕,他們的內心更加的恐懼,面色再次成了煞白之色。
前一秒的傲然,那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先天自我感覺良好,蕩然無存,此時只想離開這里,最好是這輩子也不要再和徐夏見面。
陳虎怔怔出神,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心里徹底被擊潰,他算是這群保安中最能打的了,但頂多一個打三個,并且自己還會受傷。
但徐夏一個人單挑二十來號人,毫無壓力的一招一個,自己卻屁事都沒有,這還是人嗎?!
這個徐夏到底什么來頭啊,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過洪城縣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猛人。
論起打架的能力,這已經不是提到鐵板,而是踢在了一座山上,無法撼動的巨山。
陳虎的面色不由得變得傻白,他現在一點出手的欲望都沒有,因為上了就是毫無懸念的送菜。
徐夏拍了拍手,抬頭笑瞇瞇的看向陳虎,朝著他勾了勾手,淡淡道
“虎哥對吧,你這樣站著不合適吧,畢竟你的小弟都被揍了,你作為他們的老大,怎么也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不然以后還怎么讓人信服。
來,別怕,就一招。”
說話間,徐夏恍然的扶了扶額頭,看向了陳虎身后的龐欣欣和劉赫,恍然道
“對了,要是你不想一招完事的話,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對他們兩人一人扇十個耳光,帶響的那種,你要是照辦的話,一招之約就免了。”
陳虎暗暗抽了抽嘴角,去尼瑪的一招之約,誰特么的和你有一招之約啊。
“如果我不呢?”
陳虎心頭已然是七上八下,他強裝鎮定,就算當著這么多的小弟挨揍,也不能認慫,否則以后真的沒法混了。
徐夏這個混蛋,還特么的特意提醒,讓他完全沒了任何的臺階可惜啊,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只能昂著頭大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徐夏擺明了就是想揍他,根本就沒給回旋的余地!
“徐夏,做人留一線,日后好像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