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青年對著主播妮兒的點了點頭,瞅著徐夏明明知道他們來了這么多兄弟,竟然還囂張的頭都不回,依舊背對著他們坐,還輕松愜意的擼著串。
馬德!不將他堂堂華哥當(dāng)回事啊!
“小子,現(xiàn)在我數(shù)三聲,你最好是立即站好立正!再給妮兒賠禮道歉,否則后果自負(fù)!”
綠帽青年華哥厲聲冷喝道。
瞿騰聽到這話,頓時就來了火氣,現(xiàn)在的小年輕夠囂張啊,當(dāng)年他混江湖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囂張,連站好立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當(dāng)場就要起身呵斥回去。
只見徐夏壓了壓手,給了他一個沒事的眼神,而后也不回頭的淡淡道
“你算個什么玩意,就憑你也配跟來自指手畫腳的?
給你們?nèi)腌姷臅r間,立即滾蛋,否則后果自負(fù)!”
同樣的話,更加囂張的奉還回去,現(xiàn)場頓時就安靜了下去,就連旁邊吃著燒烤的食客,也都紛紛停下了擼串的動作,朝著徐夏看來。
真的是太囂張了,綠毛青年那邊黑壓壓的一群人啊,哪怕是一人朝著徐夏來一下,估計都吃不消。
“哈哈哈,小子,我在洪城縣的江湖上也算是混了不短的日子,你是我見過最囂張的人,好,很好。
小子,你知道上一個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是什么后果嗎?!”
綠毛華哥睚眥欲裂的瞪著徐夏的后腦勺,一把將嘴角邊的煙狠狠的砸在地上,踩熄,而后攤開手,他身后的一個黃毛小弟將一根沉甸甸的鋼管遞到了他的手中,在手中掂了掂,一咬牙,就朝著徐夏砸下去。
“徐夏小哥,小心!”
瞿騰的瞳孔猛然一縮,就要起身將徐夏推開。
“快趴下!”
鄭和通連聲喊道。
但是,他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本來就坐在徐夏的對面有一定的距離,根本來不及。
眼看綠毛華哥手中掄著的鋼管就要砸在徐夏后腦勺的那瞬間,徐夏的腦袋微微一偏,輕易的躲避開,而后他的左手極快的朝上探去,一把將砸下來的鋼管抓在手中。
“三秒已到,機會給你了,你卻沒把握住,只能說很遺憾。”
徐夏一臉淡然,此時他還在繼續(xù)擼串,不急不緩的將擼玩的一串韭菜竹簽放在餐桌上,站起了身來,目光犀利的看向了綠毛華哥。
徐夏打量了一番眼前叫做華哥的青年,點頭道
“不錯、不錯,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總的有點綠。
你這是有多渴望被綠,還是已經(jīng)被綠的無可救藥了?”
說到這里,徐夏又蹙了蹙眉頭,因為他的眼角不小心瞄過了那個主播妮兒一眼,搖了搖頭,又道
“要是那個什么妮兒的主播是你的女票,我只能說,只要沒有眼瞎的男人,你這輩子應(yīng)該不會有被綠的機會。
算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們是來找麻煩的,還用鋼管砸了我,這事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現(xiàn)在立即立正站好,還有你們給我站成一排!唱征服,唱的讓我滿意了,你們才可以滾蛋!”
徐夏指了指綠毛華哥身后的一眾手持鋼管的小弟,最后對那個主播妮兒說道
“你來唱開頭,注意節(jié)奏,我這還在直播,開始吧!”
隨著徐夏說完,現(xiàn)場再次安靜下來。
瞿騰和鄭和通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去了,哪怕是他們是徐夏的朋友,也覺得徐夏真的是囂張的沒有邊際了。
綠毛華哥腦子里面蹦出了一堆問號?什么情況?為什么眼前這小子一副吃定了他的表情?
特地的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兄弟,大家都還很好啊,周圍也沒有“敵軍”出現(xiàn),徐夏這邊依舊只有三個人。
區(qū)區(qū)三個人而已,就想跟他們斗嗎?開什么國際玩笑!
“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