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聽到徐夏的安慰,不由得眼角再次一酸,夏哥都找“阿姨”了,還來安慰他,跟小時候一樣,什么事情都讓著他,幫襯著他,比親大哥還親。
一個大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世界除了他的父母,就數(shù)徐夏對他最好了,從小到大的兄弟情,一直沒有改變,有這樣的兄弟,劉濤覺得這輩子值了。
“夏哥,你對我真好。”
劉濤哭泣,朝著徐夏熊抱。
徐夏頓時眼珠子都瞪圓了,渾身生出了一股不可逆的惡寒感,身手敏捷的趕忙跳開,雖然哥倆是發(fā)小好兄弟,可是兄弟歸兄弟,跟基友還是有差距的。
這貨不會是受了刺激,導(dǎo)致了性取向出問題了吧!
徐夏連忙打住道
“停!有事說事!”
“夏哥,謝謝。”
劉濤頓住了身形,以擁抱的儀式表示感謝沒機會了,旋即朝著徐夏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一幕搞得徐夏一臉懵逼,這是要玩哪出?
“濤子,你沒事吧,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徐夏警惕的問道。
劉濤搖了搖頭,即便還紅著眼睛,但臉上卻重新露出了笑容,鄭重的說道
“我沒事,夏哥,相信我,以后我們兄弟兩一定能過上讓人羨慕的幸福生活。”
徐夏再次感到一陣惡寒,兄弟兩的幸福生活,信息量有點大啊!
看樣子不能讓劉濤繼續(xù)住在家里面了,得想辦法送回去才行,萬一是半夜摸到他的床上,也太可怕了。
“咳咳,濤子,你在我家也住了幾天了吧,你跟劉叔、劉嬸這么生悶氣,也不是個事。
而且,我覺得,我們做子女的,還是要主動一點,待會你去買一些鹵菜,再打一壺小酒回去跟劉叔好生喝點。
那個什么,說話的時候長點腦子,別什么話都說,再惹老爺子生氣,別怪我不收留你,知道嗎?”
徐夏立即岔開話題,堅決不能繼續(xù)在劉濤的那個什么幸福生活的話題上延伸。
否則他有點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將這貨給踹飛出去,太踏馬惡心了。
對于回去認(rèn)錯這種事,劉濤是本能的抗拒,不過在想到徐夏為了他這個兄弟,已經(jīng)付出了那么多,好像自己被家人的這點不理解,跟徐夏的付出,根本算不得什么。
劉濤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夏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這就去買鹵菜。”
徐夏暗暗松了一口氣,順手將奧拓小王子的車鑰匙丟給了劉濤,
“平時這車你就拿著代步吧,城里面的那家趙鴨子味道不錯,價格也挺實惠的。”
“夏哥,我……”
劉濤又被感動了,夏哥想的太周到了,太體貼了。
并且,徐夏讓他去買趙鴨子,“鴨子”,夏哥是在自嘲嗎?果然夏哥并非是心甘情愿去傍富婆,哎!
“行了,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瞎扯了。”tr呼嘯而出。
劉濤默默的看著遠(yuǎn)去的超跑,抬頭看了看艷陽高懸的天空,他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大白天的夏哥又出門,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去陪富婆了。
都說四五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不知道夏哥的身體扛不扛得住。
劉濤的心里面說不出的酸澀。
徐夏開著車子疾馳在進(jìn)城的道路上,自然想不到劉濤心里面的那些亂七糟八,否則不排除被氣吐血的可能。
就算傍富婆那也是年輕膚白貌白的小姐姐啊,劉濤太低估他的實力了。
這人啊,就是被自己的長相限制了想象力。
車子停在了洪城大飯店的停車場,而后去了李明祥的辦公室,老李同志早已等候多時。
除此之外,辦公室中還有另外一個年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