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木愣愣的看著徐夏竟然站到他的身旁來了,讓他為之一怔。
這種時候徐夏不應該筆直的站在劉苒的身旁做好護花使者才是正理啊!跑他這里來干嘛。
“你剛才說的什么,我走神了,沒聽清楚。”
許進問道。
徐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給我說一下邱岳家里面的情況,剛才苒苒說這家伙家里面好像很牛逼的樣子,讓我不要插手,說她能夠解決。”
“哦,這樣啊。”
許進眼神怪怪。
徐夏催促著
“干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問你話呢,趕緊的,待會要是苒苒解決不了,等我出面的時候,我可以根據邱岳的家境采取不同的應對方式。”
“不同的應對方式?比如呢?”
許進好奇的問道。
“比如根據他有多口無遮攔,就把他揍到什么程度。”
聽著徐夏的話,許進直翻白眼,這尼瑪也就是說看邱岳的嘴有多欠抽,他就怎么揍,跟許進家庭情況有雞毛的關系啊。
要是沒見識到徐夏甩耳光將龔浩甩的原地打轉這事,他只會覺得徐夏是在找借口避風頭,但是他見識過啊,以他對徐夏的“了解”,這家伙一定會言出必行。
心頭默默嘆息了,邱岳估計要倒大霉咯。
許進遲疑了一下,隨后說道
“徐夏,我覺得吧,但凡能夠講道理的,還是不要動粗,畢竟我們大家都是同學,打打殺殺多傷和氣啊,你說是不?”
“老許,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徐夏眉頭凝起,這貨怎么這么啰嗦。
“哎,我說,邱岳當年就是我們高三十班的土財主,家里面非常有錢,我說的是非常,也就是說,他家里面的資產至少千萬起步,但具體有幾個千萬我就不清楚了。
這世道你應該也清楚,現在有錢的就是大爺,我勸你還是別得罪他的好。
就算現在逞了一時之勇,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他要是對你報復的話,怕是根本就招架不住,除非你一直不回洪城縣了。”
許進將他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并給出了建議。
徐夏用手捏了捏下巴,凝著眉頭,似乎在思索。
許進看著這一幕,心頭再次默默暗嘆,古往今來都是貧不與富斗,因為根本就斗不過,哪怕時過境遷,到了當今社會,道理還是沒有變。
錢是個王八蛋啊!
“徐夏,聽兄弟一句勸,這事你就聽劉苒的,她讓你別插手,你就別插手。
哪怕最后受點氣,但最終只要你還是跟劉苒在一起了,笑到最后的人還是你,你說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許進再次開口。
這時,邱岳已經走到了劉苒的面前,當看到徐夏退后一步之后,心頭暗暗冷笑,一個廢物而已,虧得劉苒竟然還喜歡他,卻連跟他正面面對上的勇氣都沒有,垃圾!
這樣也好,還省了事,既然徐夏這么識趣,那就懶的再去羞辱他了。
“苒苒,還記得那年上高一的開學典禮嗎?雖然當初我還只是一個懵懂少年,但當我第一眼看到了你之后,我就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
從那時候開始,每一天我最大的精神動力,就是希望在上學的時候能看到你的容顏,你的笑容、平靜、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而暗暗憂郁,你的每一個情緒都牽扯著我的神經。
我會琢磨你因為什么事情而開心,你為什么會保持著平靜,你到底又因為什么而憂郁,直到高一的第一次月底模擬考試,我決定了,要向你發起追求。
雖然面對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但是我重未懈怠、氣餒過,因為每一次能和你說上話,哪怕你對我說的是一個‘滾’字,我也會開心很久……”
邱岳深情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