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花哥二人心頭隨之也是咯噔一下,他們也算是江湖上的老油子了,行家一出手便知道有沒有!
徐夏砸酒瓶子感覺像是什么事都沒干一樣,但他們很清楚,要是將自己換在徐夏的位置上,絕對做不到。
徐夏很強,強大到了一個人能單挑二十號人,現在就剩下他們兩人還完好無損,但并不代表就安全了。
別看徐夏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但是,他們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就像是被某種可怕的野獸給盯上了的那種感受,一旦他們違逆了徐夏的話,不照做的話,后果將會很嚴重。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該慫的時候立即認慫,這才是生存之道。
“徐夏……不,夏哥,誤會、誤會,我們來這里沒別的意思,就是龔少說他今天同學聚會,讓我們來給他撐撐場面。”
“哼!撐場面,就憑你們,撐的起來么!”
徐夏冷笑連連。
“不敢、不敢,夏哥海涵,我這就照夏哥說的辦。”
虎哥連連道歉,同時和花哥對了一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龔浩的兩側。
龔浩快要被嚇尿了,雙腿打著顫,此時的場景,根本就不在他的預計范圍內,口頭哆嗦道
“虎哥、花哥,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是我花錢請你們來對付徐夏的……”
啪!
虎哥猛的甩出一巴掌,耳光響亮,咬牙怒目瞪眼道
“去尼瑪的,要不是你這逼玩意,我們也不會得罪夏哥,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逼樣,也有資格跟夏哥作對,打死你也活該!”
“馬德!該打!勞資今天抽了你,以后別踏馬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啪!
花哥說完,跟著一巴掌扇在了龔浩另一邊的臉頰上。
兩人一來一回,ktv包房中傳出連續不斷的耳光聲,龔浩整張臉分分鐘變成了豬頭。
一旁的何璐驚恐的不行,她捂住嘴,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她不怕徐夏,但是怕虎哥、花哥這兩位江湖中人,生怕多說一句話,就替龔浩將仇恨拉到她的身上去了。
一分鐘后,虎哥、花哥扇完了龔浩的耳光,面露討好之色恭敬的說道
“夏哥,您的要求我們做完了,不知道還有什么吩咐,請您盡管說,我們一定照辦。”
徐夏擺了擺手,不再去理會二人,而是看向了何璐,淡淡道
“何璐,如果我猜的不錯,龔浩來找我麻煩,你的唆使應該占了很大一份功勞,不知道我這樣說對不對?”
何璐連連搖頭,眼神閃爍,不敢跟徐夏直視,
“不是、徐夏,龔浩要來找你麻煩,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他一個人的意思,真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別打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夏眉頭挑了挑,死鴨子嘴硬啊,不過,何璐要是不承認,他總不能強行讓何璐承認吧,主要還是不方便對何璐動手,嚇唬一下就行了。
這時,腦子被耳光扇的昏沉的龔浩心頭難受的不行,何璐這個臭在這種時候不幫忙就算了,還給他潑臟水,踏馬的賤人,他咬牙切齒的破口道
“臭,你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我挨揍,還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凈!
徐夏,你說的沒錯,就是何璐這個臭唆使我的,他說你現在有很多錢,我們的孩子因為你才沒了,要從你身上找點錢回去,我腦子一熱就去找了虎哥和花哥幫忙。”
徐夏摸了摸鼻子,原來是這樣啊,這就說得通了。
說起來當時徐夏只是想用銀行短信來刺激一下何璐,看她有多眼瞎,沒想到竟然起了這種歪心思,這個女人,沒想到這么惡毒。
“龔浩,你胡說,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樣子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