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玲腦子中除了一堆的問號,還有極度的氣憤。
魏丹丹說出的這些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內心,她一直將魏丹丹看作是為數不多的好姐妹,好閨蜜!
那是用來交心的!
誰知道,自己在魏丹丹的心里面,竟然是那番模樣。
友誼在面對虛榮、攀比的時候,難道就變得那么的一文不值了嗎?
而且,魏丹丹說的那些事,真心的,沈婉玲根本就不知道。
有人喜歡她,那是她能夠控制的嗎?
總不能把自己給毀容了吧?!
沈婉玲強忍著心痛,今天是魏丹丹的生日,就當是為她過最后一個生日吧,她強顏歡笑道:
“丹丹,我沒聽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但魏丹丹似乎并不領情,臉上的神色已經變成了冷嘲熱諷,
“沈婉玲,你裝,你就繼續裝!
可能你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你的那個男朋友徐夏,跟鄧發和米廣打斗地主出老千,別發現了之后,竟然還死不承認。
不僅如此,還打傷了他們兩個。”
“沈婉玲,你可以啊,找了個江湖騙子,租個帕拉梅拉來我的生日派對裝逼,出老千,打人,這就是所謂的好閨蜜,好姐妹。
還好我早就把你看穿了,早就知道你是那樣的人!”
“不就是我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而已啊,你至于這樣的嫉妒到惱羞成怒的份上嗎?”
“沈婉玲,有你這樣的閨蜜,我感到羞恥。
不過也沒關系,等過了今天,哦,不,不用過了今天,就現在,你我的緣盡!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是路人!”
隨著魏丹丹說完,沈婉玲的心頭絞痛的不行,甚至讓她有種要昏闕的感覺,那一張只抹了一些淡淡妝容的俏臉,也變得煞白。
那么多年的姐妹情誼,在她心里面真正的為數不多的好姐妹,對她說出了這么狠心的話。
緣盡,絕交么?
不等沈婉玲回過神,魏丹丹已經走遠,那行走的步伐似乎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沈婉玲甩了甩腦袋,又想到剛才魏丹丹說的關于徐夏的那些話,徐夏出手打了人這點,她沒有過多懷疑,應該是真的。
不過,以她對徐夏的了解,徐夏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出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讓徐夏極度生氣。
比如說出老千!
區區幾萬塊錢而已,對現在的徐夏來說,根本就不是事,犯不著去出老千。
還有租車,更不可能,帕拉梅拉的綠本上,現在寫著的就是她的名字!
而徐夏擁有多少的本事,沈婉玲不知道,但不管徐夏突然冒出來了什么樣的本事,她都堅信,那是理所應當!
因為,徐夏一直就是這樣干的。
沈婉玲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鎮定了不少,而后邁步,朝著棋牌室走去。
事情到底是如何,她得去看看,而且,不管事情又是如何,她都將站在徐夏那一邊。
既然緣盡,絕交!
很好,至少今天看透了魏丹丹這個人,也并不算晚。
自我安慰的方式有很多,重要的是想不想的通。
當沈婉玲選好了站隊,自我安慰就很容易了。
僅僅是這點小事,好像也沒虧什么,至少不用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被魏丹丹背后捅一刀來的舒服。
棋牌室。
魏丹丹因為距離相對更近,她提前到達。
那幾個堵路的青年見著魏丹丹來了,立即讓開了路,這座農家樂是劉赫家的,魏丹丹也算是半個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