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都那樣說了,難不成我還要避戰(zhàn)?到時候他還不得在你面前嘚瑟的沒邊際,我可不希望在我離開帝都后,你身邊有這么個礙眼的玩意。”
徐夏淡淡一笑,接著又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揍的他不敢在煩你就行。”
劉苒是真的擔心,萬一是把人打壞了……
不過,見著徐夏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她覺得以徐夏的作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便點頭道:
“嗯,我相信你。”
“好辣,別想那破事了,因為這么個人,影響了心情,可不劃算。”
徐夏刮了刮劉苒的鼻梁,親昵的說道。
這時,場里面的麥克風響起。
“各位同事,各位同事的家屬,非常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共度晚餐,在此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我們公司這個季度共投資優(yōu)秀項目13個,其中我們公司的優(yōu)秀老員工趙東,他的團隊貢獻出了三單,大家掌聲鼓勵。”
現(xiàn)場的掌聲嘩啦啦響起,而后,臺上站著的大地資本神州大區(qū)執(zhí)行總裁鐘友良清了清嗓子,又繼續(xù)說道:
“除此之外,我還得特地說一說我們公司的另外一名同事,她加入公司還不到一年,對從事我們投行的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短暫的時間。
但是,劉苒女士,用她的實力,證明了自己,上個季度,她成功的完成了兩家優(yōu)質資產的風頭,這樣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給予鼓勵!”
現(xiàn)場再次響起了嘩啦啦的掌聲。
“苒苒,可以啊。”
徐夏好不吝嗇的夸贊道。
劉苒昂起頭,心頭美滋滋的,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肯定厲害啊。”
“現(xiàn)在有請趙東趙經理,劉苒劉女士,上臺說兩句。”
鐘友良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怎么跟趙東一起同臺!”
劉苒不爽的嘟了嘟嘴。
“去吧,老總都發(fā)話了,不去且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徐夏笑著說道。
“嗯,我知道,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劉苒說完,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向了前方的舞臺。
站在另一側的趙東見著劉苒朝著舞臺走去,他也邁步走了過去。
兩人并肩的時候,趙東淡淡說道:
“苒苒,你我算是大地資本最優(yōu)秀的青年風投師,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會看向徐夏那樣的貨色,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別的一無是處。
我可以直言告訴你,我是喜歡你的,你如果做我的女朋友,說出去也是一段佳話,你可以再考慮下。
哦,對了,最好是盡快給我答案,比如說在今晚的聚會結束之前。
不然,我不敢保證徐夏會不會受到一些傷害,畢竟拳腳無眼。
他一個外地人,來了帝都,也沒什么幫手吧。”
劉苒的秀眉蹙了蹙,心頭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回想當時同學聚會時,徐夏的勇猛無敵,趙東就跟一個跳梁小丑似的,讓人生惡。
看來徐夏說的沒錯,對待這種人,是要給他們點教訓才行,而且這個教訓,還必須要夠深刻。
“你讓我感到惡心,另外,不妨告訴你,如果你打著找人來找徐夏的麻煩,抱歉,可能你的想法要落空了。”
劉苒臉上保持著淡然,聲音卻很冰冷的說道。
“苒苒,你該不會是要拉著徐夏提前跑路吧,帝都太大了,如果他真的要跑路,要想找出這么個外地人,真的很難。
不過,我覺得吧,男人說話就該言而有信,當然,他習慣躲在女人背后,而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