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扶了扶額,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相當的緊張了,言外之意太直白了吧,難道就不知道含蓄點嗎?
“叮叮,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這才剛剛認識沒多久啊,怪難為情的,要不再緩緩?
而且,我也不能對不起苒苒啊,我對苒苒是真愛,你這樣會讓我很難為情的。”
徐夏一本正經的肅然說道。
叮叮白了徐夏一眼,看吧,就說男人沒一個好玩意吧,還真愛,忽悠鬼呢。
叮叮一把將徐夏拉了過來,那有容乃大的地方狠狠的蹭在了徐夏的胳膊上,然后將他推進了后門。
徐夏暗道臥艸,要不要這么刺激,大白天的啊,而且,劉苒和宋總就在外面。
其中一個是叮叮的閨蜜,一個還是她的情人,這是要干嘛,迫不及待的把他就地正法了嗎?
太難了,長得帥,也是事多啊。
看來古人說的話,也不一定完全正確,比如說紅顏禍水。
徐夏明明是男顏好不。
“死樣,別裝了,別墅里面沒有人,我們去樓上的雜物間,還沒在里面那個過呢。”
叮叮瞬間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渾身透著一股狐貍的騷味。
尤其是那對有容乃大,軟軟的,趴趴的,饒是徐夏心志堅定,也被整的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作為一枚有原則的男人,徐夏默默的在心頭告誡自己,要淡定、要穩重,權宜之計而已,在關鍵時刻一定要守住本心。
比如說這些不傷痛癢,又不會少點重量的蹭蹭,沒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兩人上了而后。
徐夏腦袋晃悠著四處看,作出腿軟的樣子,問道
“平時你和宋總住什么地方?”
叮叮的想法很簡單,徐夏不是劉苒的男朋友啊,劉苒你不是很能啊,老娘心頭不平衡,為了找平衡,老娘要睡了你的男人,最好是待會在想辦法拍幾張照。
在友誼的小船破裂的時候,發給她,氣死她!
不得不說,叮叮的想法相當的出類拔萃,人家劉苒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她卻嫉妒劉苒的稀里嘩啦。
“我和老宋?你問這個干什么?”
叮叮不解。
徐夏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咳咳,你說的雜物間,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柔軟的大床,還是要舒服一些。
其實我的速度快一點,一會就能解決問題,你看怎么樣?”
“快一點?”
叮叮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夏,鄙視道
“該不會是不行吧?”
徐夏頓時就面紅耳赤了,踏馬!當著一個男人說他不行!這是一種侮辱!
徐夏磨牙道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試試不就知道了!到時候別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饒就行!
要是引得你家老宋和我家苒苒聽到了,看你怎么解釋!”
叮叮捂嘴嬌笑,看向徐夏的眼神從鄙視,變成了嫌棄,這種話聽起來好熟悉啊,老宋那個死鬼,每次嘴硬的不行,結果到了關鍵時刻,短短幾分鐘后,就成了軟腳蝦。
還責怪她太妖精,讓他情不自禁。
呵呵!
男人吶!除了嘴硬,什么地方都不硬!